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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家李银河说:“要是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上不用人照顾,心里够强大

性学家李银河说:“要是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上不用人照顾,心里够强大、遇事能扛,钱也够花、经济自由,身体还硬朗没毛病,那要女人作甚?”

全香港,能把这句话活成注解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李嘉诚的原配庄月明,另一个是刘銮雄的原配——宝咏琴。

现在的人提起宝咏琴,第一反应永远是“刘銮雄前妻”。这四个字,像一块牛皮癣,贴在她身上一辈子,到死都没撕掉。

可你不知道,香港排名第二的女富豪,是她,不是他。

宝咏琴和刘銮雄是在加拿大留学时认识的。那时候刘銮雄还不是“大刘”,是个家里开风扇厂、手头紧巴巴的穷学生。宝咏琴家境尚可,是那种会弹钢琴、念女校的体面姑娘。

她偏偏看上了他。

毕业后两人回香港结婚。刘銮雄想创业,做吊扇,去非洲打开市场,缺一笔启动资金。宝咏琴二话不说,把自己婚前买的一套房子抵押了,把全部嫁妆换成现金,一起投了进去。

风扇厂开工那天,她挺着大肚子在车间里搬货。工人的汗水、机油味、机器的轰鸣声,搅在一起,她站在中间,一边核对订单一边给客户打电话。

那时候刘銮雄握着她的手说:“等发达了,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风扇厂赚了第一桶金,刘銮雄转战股市。八十年代,他精准狙击多只股票,身家从百万跳到千万,又从千万跳上十亿。宝咏琴跟着他,从车间搬货的女工,变成了坐浅水湾豪宅的女主人。

她以为自己熬出头了。

刘銮雄发达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给她买珠宝,是追女明星。

李嘉欣、关之琳、蔡少芬、洪欣……整个香港娱乐圈最漂亮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出现在刘銮雄身边。报纸上的娱乐版头条,今天是“大刘送李嘉欣千万豪宅”,明天是“关之琳获赠半山别墅”,后天是“蔡少芬母亲收大刘厚礼”。

宝咏琴假装看不见。她每天照常去公司,帮刘銮雄打理生意。她在商场上一向强硬果断,谈投资、买楼盘、盯股市,样样不输丈夫。外界都说,刘銮雄的投资帝国有一半是宝咏琴撑起来的。

可在家里,她连一张完整的床都守不住。

有一次,李嘉欣半夜打电话到家里。电话是宝咏琴接的。电话那头,李嘉欣一连骂了九句“你妈的”。宝咏琴拿着听筒,一声不吭,听完了,把听筒递给躺在旁边的刘銮雄。刘銮雄接过去,当着她的面,温声细语地跟电话里那个女人说:“别生气了,明天带你去买东西。”

那一刻,宝咏琴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不再需要她了。他有钱,可以给任何女人买楼买车,不需要她抵押嫁妆。他身体硬朗,身边从不缺年轻肉体,不需要她的照顾。他心里够强大,能在数个女人之间从容游走,不需要她的安慰。

她所有能提供的,都被别人替代了。

1992年,宝咏琴提出离婚。刘銮雄没有挽留,只问了一句:“你要多少钱?”她没客气,拿了应得的家产。她不再是刘太,可她比全香港百分之九十九的女人都有钱。

离婚后的宝咏琴,活成了另一种样子。她买楼、炒股、做投资,把财产翻了好几倍。香港媒体叫她“第二女富豪”,她穿香奈儿高定、戴稀有宝石,全球限量款的包她有一整面墙。

她还谈起了姐弟恋。先是和一名地产富商交往,后来又和知名电台主持人洪朝丰爱得高调。两个人上节目牵手、接吻、互称宝贝,甜到让全香港起鸡皮疙瘩。记者问她:“你不怕别人说你老牛吃嫩草吗?”她笑了,说了一句:“我自己开心最重要。”

可命运不肯放过她。

离婚不到两年,宝咏琴查出乳腺癌。她咬着牙,把头发剃光,做化疗、动手术。两年后,肺癌又来了。她白天在医院打点滴,晚上照样化妆、戴假发、穿高跟鞋出门。有人说她是在和命运较劲,她却说:“我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可钱买不回健康,也买不回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她最后一次公开露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深深陷下去,头发因为化疗掉光了,裹着一条丝巾。记者问她:“你这辈子,最遗憾的是什么?”

她想了一会儿,说:“遗憾?不遗憾。我用半条命帮一个男人打下了江山,他发达了,我不后悔。我离了婚、生了癌、吃了这世上最疼的苦,我也不后悔。”

她停了一下,补了一句:“我只后悔,我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2003年,宝咏琴在香港病逝,年仅四十九岁。弥留之际,守在病床前的,是她的一对儿女。刘銮雄没有来。

你看,李银河那句话问得多毒——要是男人什么都能自己解决,还要女人作甚?宝咏琴用自己的一辈子回答了这个问题:当那个男人不再需要你的嫁妆、你的智慧、你的温柔、你的体温,你要做的不是证明你还有用,是转身走。

刘銮雄后来在采访里说了一句话,大概是全香港男人心底最诚实的独白。他说:“我需要女人,不需要某一个人。”

这话冷,但真。女人这辈子最危险的错觉,就是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可替代”的人。可在一个有足够资源的男人眼里,功能从来都不稀缺。能和他睡觉的女人很多,能替他管钱的人也很多,能给他提供情绪价值的更是数不清。

你是什么?你只能是你自己。当你想成为他生命里的全部功能时,你就已经输了。因为功能可以被替换,人不能被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