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西藏贵族大小姐,却残忍杀掉我工兵营22名战士,当她听到自己即将被枪决时,这个女匪首随即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她就是赤列曲珍。
主要信源:(凤凰网——1970年代西藏枪毙女性“藏独”分子旧照)
1970年初的拉萨,寒风卷着沙砾刮过刑场。
一个女人被两名战士死死架着胳膊拖行,双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耷拉着,鞋底在冻土上磨出两道浅痕。
她头发蓬乱,脸色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纸,整个人软得几乎挂不住自己的身体。
几分钟前,法官刚念完“死刑,立即执行”的判决,她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这个女人叫赤列曲珍,曾是西藏尼木县一带让人闻风丧胆的“女首领”,此刻却在正义的枪口前露出了最狼狈的模样。
要把这事说清楚,得从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说起。
那一年,延续千年的农奴制被废除,百万农奴第一次分到了土地和牲畜,不用再像牲口一样被买卖、被施以挖眼、剁手之类的酷刑。
可对于旧贵族和特权阶层来说,这却是天塌了的大事。
赤列曲珍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她的家族在拉萨附近有大片庄园,名下农奴多得数不清。
从小到大,她见惯了农奴在她家门前跪成一片,稍有差错就被管家拖去鞭打,甚至活活打死。
对她而言,农奴天生就该低头,土地永远属于贵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民主改革后,赤列曲珍家的庄园被没收,农奴们领着地契挺直了腰杆。
她躲在角落里恨得牙痒,觉得这一切都是“外来者”抢走了她的生活。
到了1960年代中后期,社会动荡不安,她瞅准机会,开始用“降神”的把戏笼络人心。
她对外说自己被格萨尔王传说里的女神“贡曼杰姆”附体,能预知吉凶、消灾解难。
那会儿基层秩序还没完全稳,不少群众对政策有困惑,加上对宗教的敬畏,她的谎言很快就有了市场。
短短几个月,上千人被她聚拢起来,其中既有对新生活不适应的农奴,也有不甘心失去特权的旧势力。
1969年6月13日凌晨,尼木县帕古乡的风里带着血腥味。
赤列曲珍指挥数百名被蛊惑的暴徒,把帕古区政府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楼里住着14名解放军“支左”战士,按照上级规定,他们下乡时不许带武器,只想用真心换群众的信任。
可暴徒们不管这些,他们踹开门冲进去时,战士们手里只有铁锹、桌椅腿和拖把棍。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持续了几个小时,14名年轻战士全部牺牲,最小的才17岁。
更残忍的是,暴徒们用了旧西藏农奴主惩罚农奴的手段,有人被从二楼扔下去摔断脊椎,有人被磨盘砸碎胸骨,尸体被随便扔在路口。
这还没完。
第二天,赤列曲珍站在山坡上喊出“赶走汉人”的口号,带着几百人冲向武装部和监狱。
接下来的几天,又有5名县区干部、30多名乡干部和家属被杀,70多人被砍断手脚、打成终身残疾。
整个尼木县弥漫着血腥味,群众吓得不敢出门。
消息传到北京,中央震怒,西藏军区立刻调了一个步兵营星夜赶往尼木。
部队到了以后,没有直接开火,而是架起高音喇叭喊话,想让被蛊惑的群众放下武器。
可赤列曲珍不肯投降,带着死硬分子躲在普松乡的寺庙里负隅顽抗。
6月21日深夜,清剿行动开始。
正规军的战术很快撕开了暴徒的防线,寺内当场击毙7名顽抗者,后山又击毙40多人。
赤列曲珍在混乱中被活捉,抓她的时候,她缩在溶洞的角落里,衣服破得不成样子,脸上全是灰。
审讯时,她起初还很硬气,可当战士拿出被害战士的遗物和证人的证词,她的心理防线慢慢垮了。
1970年初,拉萨召开公审大会,数万群众挤在广场上。
当法官宣读她的罪行,组织叛乱、杀害22名解放军战士、残害干部群众,她听着听着,腿就开始发抖,到最后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架着拖到刑场。
枪响的那一刻,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首领”倒了下去。
和她一起被处决的还有20多名主犯,另有数百名被蛊惑的群众后来得到了宽大处理。
有意思的是,这起事件后来有过重新定性:1980年代拨乱反正时,官方发现很多参与者其实是被赤列曲珍利用的普通农奴。
他们并非想复辟旧制度,而是被当时的极左政策和派性斗争逼得走投无路。
于是,事件的定性从“反革命武装叛乱”改成了“反革命杀人事件”,400多名被关押的群众重获自由。
回头看赤列曲珍的一生,她就像旧时代的幽灵,死死抱着农奴制的残渣不放。
她用旧贵族的残忍手段对付新社会的人,以为能靠暴力和迷信守住过去的特权,却忘了历史从来不会为逆流者停留。
那些牺牲的解放军战士,大多二十出头,他们来西藏是为了帮群众修路、治病、分土地,最后却倒在同胞的刀下。
而赤列曲珍的结局,不过是给所有妄图开历史倒车的人提了个醒:逆势而行,终会被碾得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