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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青岛体育场,被很多人誉为“青岛第一名妓”的于文卿,在这里进行公审,最后

1952年青岛体育场,被很多人誉为“青岛第一名妓”的于文卿,在这里进行公审,最后当场宣判,死刑、立即枪决。

于文卿,外号“于小脚”,1904年生。她非名妓,实为老鸨。早年流落青岛,凭借狠辣手段盘下妓院“平康五里”,黑白通吃,手眼通天。

青岛平康五里,曾是出了名的销金窟,也是人间魔窟。于小脚发家,不靠皮肉生意,全靠吃人。她手里死死捏着近两百名女子的卖身契。这些女人从哪来?有乡下遭灾逃荒的,有街头被人蒙拐的,还有被她手下的打手硬生生抢来的。

一旦踏进平康五里的门槛,就是进了鬼门关。姑娘们稍有不从,于小脚的规矩就到了。她不打脸,怕毁了皮相卖不上价,专挑不见光的地方下手。

阴暗的后院里,长条凳上一绑。于小脚慢条斯理地吸着旱烟,抬眼瞥一下。

“叫唤?进了我于小脚的门,阎王爷来勾魂,也得先留买路钱!”

话音落,打手操起实心木棒,专打关节。这还不算完。于小脚最常用的刑具,是抽大烟用的铜签子,和通炉子用的铁火钩。烧得通红的火钩子往皮肉上一按,滋啦作响。惨叫声被厚重的院门死死捂住。几十个刚烈不屈的良家妇女,就这样被活活折磨致死。人死了,于小脚连张草席都嫌费钱,半夜让龟奴拖出去,直接扔进乱葬岗。在平康五里,人命不如一撮烟灰。

到了1938年,日军进入青岛。城头变幻大王旗。街坊四邻闭门不出,于小脚却主动打开大门,迎接新主子。

她脑子活,转得快。平康五里的牌子一摘,直接挂上了日军“慰安所”的招牌。老鸨摇身一变,成了日本军官的座上宾。

“太君,我这儿的姑娘,最干净,伺候得最尽心。”于小脚弯着腰,满脸堆笑。她不仅献上从各地强掳来的中国妇女,供日本将校蹂躏,更干起了出卖同胞的勾当。妓院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哪里有抗日救亡的志士活动,于小脚听在耳朵里,转头就递给日本宪兵队。几句话,换来几根金条,代价是抗日志士的项上人头。凭借这沾满鲜血的忠心,于小脚在日伪时期横着走,成了青岛滩上的女霸王。

1945年,日本投降后,她也没有被清算。到1949年,青岛解放。国民党残部逃窜,许多地痞恶霸跟着上了船。于小脚没走。

她认定一个死理:只要手里有钱,这世道就翻不过天去。明面上,她大门紧闭,装死停业。暗地里,她一头扎进反动会道门,和潜伏的国民党特务接上了头。

“别看今天闹得欢,早晚得拉清单。”于小脚在地下密室里,对着残余分子煽风点火。她四处散布第三次世界大战要爆发的谣言,企图扰乱社会秩序。同时,她死性不改,继续把无辜妇女往火坑里推,用血汗钱充当反革命活动经费。

但她失算了。

1951年12月22日,夜。青岛市公安局下达命令,全城统一行动,彻底取缔妓院。于小脚,名列头号抓捕名单。

四川二路一处隐秘宅院。干警破门而入,直扑正房。

炕桌上点着油灯。于小脚盘腿坐着,手里的烟管还没放下。看到枪口,她眼角抽搐了一下,随即强装老成。

“政府办事,我懂规矩。容我穿件棉裤。”

她磨磨蹭蹭地套上一条异常肥大的黑棉裤。站起身时,脚步沉重,腰部鼓囊囊地凸起一圈。

干警看出破绽,厉声暴喝:“脱下!”

剪刀挑开裤腰。满屋子的人看到,那裤腰里,密密麻麻缝了一整圈纯金戒指。沉甸甸的,全是人血的重量。

抓捕并未结束。干警转头走向院子,目光锁定角落里的大花盆。铁锨翻动泥土,半米深处,露出一个个油纸包。剥开纸,全是白花花的银元宝。赃款赃物,当场起获。

审讯室里,面对两百多页受害者的控诉,面对那些被她摧残得形如鬼魅的幸存者,于小脚一言不发。累累白骨,笔笔血债,铁证如山。

1952年秋,青岛第一体育场。数万人涌入,怒吼声震天。

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黑道老鸨,那个踩着同胞尸骨向日本人邀功的汉奸,此刻被五花大绑,押上高台。法官宣读判决书。每一条罪状念出,台下便是一阵唾骂。逼良为娼、致人死命、投靠日寇、阴谋反乱。

宣判声落下,没有拖延。于小脚被直接押赴芙蓉山刑场。随着一声枪响,这个盘踞青岛十余年、作恶多端的黑道女首恶,倒在了枪口下。她的死,给那个吃人的旧时代,画上了一个冰冷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