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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汤恩伯仓皇逃往台湾,身边娇妻儿女一个不落全带上了船,唯独把给他掏嫁妆

1949年,汤恩伯仓皇逃往台湾,身边娇妻儿女一个不落全带上了船,唯独把给他掏嫁妆、伺候汤家二十多年的原配扔在了码头,51岁的马阿谦跑去找新政府,只提了一个要求……

主要信源:(抗日战争纪念网——《点将》第六期:备受争议的黄埔名将汤恩伯)

1949年5月的上海码头,黄浦江的水拍打着岸边,风里裹着潮湿的咸腥味。

一艘军舰正缓缓离岸,甲板上挤满了人,箱笼堆得比人还高。

汤恩伯站在船头,军装笔挺,身后跟着两房太太和几个孩子,没人回头看岸上那片越来越远的陆地。

他这辈子算计过太多事,唯独没算到,浙江老家的那个女人,会被他彻底丢在身后。

时间倒回三十多年前,浙江武义的一个小村子里,马阿谦刚嫁到汤家。

那时候汤恩伯还叫汤克勤,是个穷教书先生,家里连顿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

马阿谦的父亲是清末秀才,当年给汤克勤算过八字,说这孩子将来必有出息,娃娃亲就这么定下了。

她过门时带了些嫁妆,银簪、玉镯、红木箱子,没过多久就陆续进了当铺。

汤克勤要去杭州读书,后来又嚷着要去日本留学,每一笔路费、学费,都是她把陪嫁一件件换来的。

村里人劝她给自己留条后路,她只是低头缝补衣服,觉得丈夫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

汤克勤在日本读了明治大学,想进陆军士官学校,却卡在没有官方保举这一步。

后来他认识了陈仪,这位浙军师长看中他的机灵,愿意写保举信,条件是他必须娶陈仪的义女王竞白,还得先跟老家的妻子离婚。

1926年春天,汤克勤回了武义,没进家门,只让人把三百块银元摆在院子石桌上。

他当着族人的面比划了个手势,意思很清楚,钱给你,婚离了。

马阿谦没接钱,也没按手印,可没过多久,汤克勤还是在上海办了婚礼,新娘是穿旗袍的王竞白。

他改名叫汤恩伯,说是要铭记陈仪的恩情,却把老家那个等了他八年的女人,连同八年的光阴一起抹掉了。

离婚后的马阿谦没走,还留在汤家伺候公婆。

村里人指指点点,说她没骨气,她不吭声,只是天不亮就去地里干活,晚上在油灯下纺线。

汤恩伯后来当了大官,从军长升到上将,报纸上登着他的照片,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勋章。

他娶了第二任妻子,又娶了第三任,儿女绕膝,风光无限。

而马阿谦依旧住在村头的小屋里,吃着自己种的菜,偶尔托人给汤恩伯带信,说孩子想读书,能不能寄点学费。

信像石沉大海,后来她亲自带着儿子去找,却被卫兵拦在门外,连汤恩伯的面都没见着。

1949年春天,解放军渡过长江,上海眼看守不住。

汤恩伯忙着安排撤退,行李装了三卡车,两房太太和孩子们都上了撤离名单。

马阿谦那时还在浙江老家,等来的却是邻居捎来的口信:“汤恩伯跑了,去台湾了。”

她连夜赶去上海码头,只看到军舰的影子消失在海平面。

她站在岸边,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手里还攥着给儿子准备的干粮。

那时候她不知道,这个被她倾尽所有供养的男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上海解放后,马阿谦的日子更难了。

汤恩伯原配”这个身份,像块石头压在她心上。

她不敢出门,怕被人盘问,家里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天,她走进了街道办的接待室。

接待的女干部给她倒了杯热水,她坐在那儿,没哭也没闹,只是说自己当年怎么供丈夫读书,后来怎么被丢下,现在只想让孩子能上学。

工作人员去查了档案,又找老邻居了解情况,最后给了她一个定性:没参与过任何反动活动,属于被遗弃的困难妇女。

没过多久,她分到了一间小平房,每月能领到几斤粮食和半斤油。

户口本上,她的身份是普通居民,不再是谁的妻子,也不再是谁的前妻。

马阿谦后来在那间小平房里过了几十年。

她学会了种花,院子里总有几盆开得热闹的月季。

儿子长大后找了工作,她也很少提过去的事。

偶尔有邻居问起汤恩伯,她只是摆摆手,说都过去了。

1954年,汤恩伯在日本做手术死了,消息传到国内时,她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她听完没说话,继续拍着被子上的灰尘,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台湾那边,汤恩伯的结局比她凄凉得多。

他到台湾后被架空了实权,陈仪因为准备起义被他出卖,后来被枪决。

他的第二任妻子带着孩子去了美国,第三任妻子也改嫁了。

他死在日本医院时,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蒋介石只说了句“死了也好”,葬礼冷冷清清,没人真心为他难过。

马阿谦活到了80多岁。

她去世时,邻居们帮着料理后事,都说她是个好人,一辈子没害人,也没说过谁的坏话。

她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那本户口本,和每月按时发下来的粮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