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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在杀杨宇霆、常荫槐时,他们还跟着一个武装警卫连,这个全部由心腹组成的卫队,

张学良在杀杨宇霆、常荫槐时,他们还跟着一个武装警卫连,这个全部由心腹组成的卫队,无疑是杀杨常二人的最大障碍。张学良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的?
1929年1月10日夜,沈阳大帅府里那几声枪响,改变了东北军内部的权力格局。杨宇霆、常荫槐倒在老虎厅,不只是两条人命没了,更意味着张作霖留下的老班底,被张学良亲手撕开了一道口子。
杨宇霆不是一个人来见张学良的,他在奉系多年,身边自然有亲信护卫,常荫槐也不是普通官员,掌着交通和地方实权。两人一旦觉察不对,外面的武装卫队冲进来,大帅府里就可能当场乱成一团。

张学良没有选择硬碰硬。他很清楚,若在门口强行缴枪,等于提前把事情挑明。
杨、常二人未进老虎厅,双方就可能翻脸;枪声一响,沈阳城里的各路旧将也会被惊动。那样一来,杀不杀得成还不好说,东北军内部先要炸锅。
所以,他把第一步放在“分开”上。杨宇霆、常荫槐被请进老虎厅,名义上是商议事务,地点又在大帅府内院,看起来合情合理。
随行警卫则被安排在外院等候,不能跟到会客处。这个动作表面客气,实际上已经把人和枪隔开了。
只要卫队不在杨、常身边,事情就好办了一半。大帅府不是街面茶馆,门道、院落、岗哨都在张学良控制之下。
他调动自己的亲信警卫,守住出入口,又让副官和警务人员盯住外院。外面的卫兵即便心里不安,也不知道老虎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没有理由马上拔枪。
当晚的老虎厅,气氛并不像刀兵相见。杨宇霆自恃资历深,常荫槐也觉得手中有分量,两人并没有把这次谈话看成最后一面。
张学良则压着情绪,继续把话题往事务上带,让对方觉得这仍是一次权力争执,而不是一次处决安排。这时,外院的局面已经被慢慢收紧。
张学良身边的人开始控制杨、常随从的行动范围。能够进出的门被看住,枪支也被限制在外头。
警卫连最怕的是形成集体反应,只要有人喊一声,几十条枪可能同时动起来。张学良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变成一个个被隔开的普通随从,而不是一支能立刻作战的队伍。
等外面基本稳住,屋里才进入最后一步。张学良找了个理由离开老虎厅,随后执行人员进入。
杨宇霆、常荫槐猝不及防,很快被枪杀。外头的卫队这时才意识到事情不对,但院门被封,周围又有张学良的亲兵压住,他们已经失去了主动权。
这不是一场正面对射,而是一次提前布置好的切割行动。把两名目标人物请进内厅,把警卫留在外院,把门禁握在自己手里,再用突袭结束屋内局面。
整套安排里,最重要的不是枪法,而是节奏。每一步都让杨、常少一分反应时间,也让他们的卫队少一分支援可能。
张学良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因为杨宇霆和常荫槐的问题,早已不是私人恩怨。
1928年6月4日,张作霖在皇姑屯被日本关东军炸伤后身亡,张学良匆忙接掌东北。那时他年纪轻,身边却是一群跟着张作霖打天下的老人物。
杨宇霆资历很深,曾掌兵工、参谋等要职,常荫槐又与铁路、交通事务联系紧密。他们对张学良这个“少帅”,内心未必真正服气。
同年12月29日,张学良宣布东北易帜,表示服从南京国民政府。这个决定关系到东北走向,也关系到张学良能不能摆脱旧奉系割据局面。
可杨宇霆、常荫槐在许多事务上仍然强势,尤其在铁路权力、人事安排上不断向张学良施压。矛盾积到最后,就集中到“谁说了算”这四个字上。
杨宇霆不是没有能力。他精明、强干,也熟悉奉系机器怎样运转。
但问题在于,他越是强势,越会让张学良感到自己被架空。常荫槐依靠交通系统扩大影响,也让少帅更难安心。
父亲刚死,东北刚换旗,若最高权威还被老臣牵着走,张学良的位子就只是名义上的位子。所以老虎厅事件,是张学良一次带血的立威。
他解决警卫连的办法,也反映出他的判断:不能给杨、常任何调兵、串联、反扑的空当。只要这支卫队还保持完整作战状态,老虎厅里哪怕只传出一点异常,局面就可能被翻盘。
于是,他先把卫队变成“听不见、进不来、动不了”的人群,再处理屋内两人。事情结束后,张学良没有继续扩大杀戮。
他对两家给了抚恤,也没有把牵连面拉得太宽。这当然不能改变处决本身的残酷,但说明他明白,东北军不是靠杀光旧人就能稳住的。
杀杨、常是为了立威,若把旧部全部逼到对立面,反而会让局势更危险。从结果看,张学良短时间内确实掌握了主动权。
东北军政系统开始承认他的最高地位,南京方面也看到了他控制东北的能力。1930年中原大战中,他出兵入关支持蒋介石,影响力一度上升。
但历史并没有停在老虎厅那一夜。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迅速沦陷,张学良背上沉重争议。
1936年,他与杨虎城发动西安事变,后来被长期幽禁。直到1990年前后,他的人身处境才明显改变。
2001年10月14日,张学良在美国夏威夷去世,百岁人生,争议始终没有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