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搬进去三年,把他所有衬衫的领口都烫得平平整整。
朋友们都开玩笑,说民政局搬过来给他们办证得了。她也这么觉得,直到她小心翼翼提起“彩礼”两个字。
男人没抬头,眼睛还盯着电视里的球赛,嘴里嚼着她刚炖好的排骨,含糊地“嗯”了一声。就这一声,整个屋子的空气都凉了。
她再也没提过。
但那锅排骨汤,好像就从那天起,再也炖不热了。
他回家越来越晚,话越来越少。以前是她买菜他洗碗,后来是碗堆在水槽里,她深夜回来自己刷。那个曾经她觉得无比温暖的沙发,现在他躺在上面,就像个交了房租的租客,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她终于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放,屏幕亮着,是个游戏界面。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说出了一句让她浑身发冷的话,“我们都这样了,跟结了婚有什么区别?那笔钱,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一刻,她才明白。
她以为的“考验”,在他眼里,原来叫“试用期”。试用期结束了,商品已经拆封,谁还会愿意按原价付款?
所谓的长期同居,有时候真的不是感情的试金石,而是价值的折扣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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