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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主导?日本将如何处理核垃圾? 北京时间日媒5月27日17:50报

国家主导?日本将如何处理核垃圾?
北京时间日媒5月27日17:50报道,首相会晤核电站所在地地方政府代表,表示国家将主导核垃圾最终处理场地的选定工作。
高市首相表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国家将带头推进。”
以上是报道内容。
过往日本是怎样解决核垃圾这个问题的?
关于日本如何处理高放射性废弃物(核垃圾)以及其做法是否负责任,可以总结为:日本已建立明确的法律和制度框架,并正由国家主导推进处置场的选定工作。但其漫长的选址过程才刚刚起步,最终结果仍面临巨大挑战与不确定性。从“建立体系”和“开始行动”的角度看,可视为一种负责任的态度,但从“解决问题的时间表”和“过去的争议”来看,其责任履行仍在进行中且备受考验。
日本的解决方案:基于法律的三阶段地质处置计划
日本的最终处置方案的核心是在地下300米以上的稳定岩层中进行“地质处置”。整个计划由专门机构“原子能发电环境整备机构(NUMO)”负责实施,并遵循一个长达约20年的三阶段选址流程:
第一阶段是文献调查。 基于现有地质图、学术论文等资料,评估断层、火山等地质条件。接受调查的地方政府可获得最高20亿日元(约合人民币8613万元)的补贴。 约2年。
第二阶段是概要调查 。进行地面钻探、地球物理勘探等,以更详细地评估地下深处的地质条件。 信息缺失。
第三阶段是精密调查。 挖掘试验巷道,在真实地下环境中进行最终确认。 信息缺失。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早期完全依赖地方政府“自愿申请”的方式进展缓慢,日本政府于2015年修订基本政策,转变为“国家主导”模式。2017年,政府还发布了全国“科学特征地图”,标示出理论上适合建设处置场的区域,旨在引导公众讨论。
近期进展与“负责任”的体现
国家主导,打破僵局:2026年5月,日本政府决定在无人居住的南鸟岛启动第一阶段的“文献调查”。这是首个由国家直接推动、而非地方政府主动申请的调查点,被视为日本打破选址僵局的关键一步。
制度化保障:日本制定了《特定放射性废弃物最终处理法》,明确了国家、电力公司、处置机构(NUMO)和地方政府之间的责任分担。法律规定了核电站运营企业负有“产生者责任”,需要为最终处置提供资金。
监管独立:核监管委员会(NRA)作为独立机构,负责审查处置场选址阶段的安全性,防止火山、活断层等地质风险。
争议与挑战:“负责任”的另一面
然而,日本的处置计划也面临诸多批评和现实难题,使其“负责任”的程度受到质疑:
进程极其缓慢:虽然计划启动已逾20年,但直至2026年,全国也仅有4个地区(寿都町、神惠内村、玄海町、南鸟岛)同意进行最初级的文献调查-1-9。要从文献调查走到最终建厂,预计还需约20年。
福岛废炉与污染土困局:
报废前景渺茫:福岛第一核电站的报废目标(2051年)被广泛认为“实现难度极大”。其核心难点——约880吨的熔毁核燃料残渣,目前仅通过试验性作业取出了约0.9克样本。
污染土无处可去:福岛核事故产生了超过1400万立方米的放射性污染土,临时存放在福岛县内的“中间贮藏设施”。法律规定这些污染土必须在2045年前运出福岛县进行最终处置,但在县外选定处置场的工作毫无进展。
公众信任与“邻避”效应:媒体和公众对政府的计划普遍持怀疑和批评态度。例如,政府试图将低放射性去污土用于道路建设等公共工程的计划,因当地居民强烈反对而多次失败。
'结论
总的来说,日本为解决“核垃圾”这一世纪难题,已经搭建了一套看似完整且由国际社会认可的法律与工程框架,并开始由国家力量强行推动停滞不前的选址工作。 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负责任”的,因为它没有回避问题,并试图打破僵局。
但是,其计划进展之缓慢、未来时间表之漫长、以及在福岛废炉和污染土处理上暴露出的巨大困难,都严重削弱了其“负责任”的说服力。 尤其是当大量废弃物(包括高放射性核垃圾和福岛污染土)的最终归宿依然悬而未决时,日本政府的承诺和行动更像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充满不确定性的漫长征程。因此,可以认为日本正在努力承担责任,但其责任履行的最终成效,尚需未来数十年的持续行动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