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亿。不是总票房，是贾玲新电影《转念花开》的预测票房。这个数字放出来，第一个坐不住的，怕是张小斐。当年《你好，李焕英》54亿票房，张小斐是女一号，风头无两，去参加个晚会都能坐在前排。那时候谁都以为，贾玲捧红了一个好姐妹，这俩人要死死捆绑在一条船上了。结果《热辣滚烫》一出来，宣发全是贾玲瘦了一百斤，全网铺天盖地都是她那组拳击手套的硬照。张小斐呢？在里面演了个被老公出轨的可怜虫，戏份碎得跟饺子馅似的。《热辣滚烫》34亿的票房，贾玲成了全球票房最高的女导演，商业价值直接顶破了天。张小斐分到什么？一个镶边的角色，还有观众一句“张小斐怎么又瘦回去了”的闲话。谁还记得她是金鸡影后。张小斐当然不傻。《热辣滚烫》路演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去。大碗娱乐的合约正好到期，她扭头就办了件大事——自立门户。记者拍到她和企查查上的信息比对，新公司是张小斐自己当老板。更绝的是，她早就搭上了和颂传媒这条线，商务约签了出去。和颂是谁？那是李冰冰、赵丽颖待过的地方，专门搞商务资源的。张小斐这一步棋，意思很明白：你们大碗娱乐搞电影，我跟着喝口汤都费劲，我不陪跑了。贾玲也没闲着。《热辣滚烫》宣传期一结束，大碗娱乐就发了个公告，旗下一堆艺人合约到期不续，张小斐的名字在不在里面？不在。但正文里写了八个字：“不再负责艺人业务。”翻译一下：以后我贾玲是导演，是资本，没空喂你们资源了，想吃肉自己找食去。这俩人，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你再回头品《你好，李焕英》里那个名场面。张小斐演的李焕英，拉住贾玲演的女儿，在江边喝酒，把什么都看透了。那场戏，全国观众哭得稀里哗啦，都觉得这哪是演戏，这就是亲母女。可那场戏里李焕英说的话，放到今天再看，句句都能扎到张小斐心窝子里。戏里李焕英说，我这辈子过得挺幸福的，你怎么就不信呢。戏外贾玲用这部电影，把对母亲的愧疚全转化成了真金白银，当上了资本。而张小斐呢？她用这部电影拿了个影后，然后被晾在一边，看着昔日的好搭档、好姐妹、好老板一路狂奔，回头告诉她：姐妹情深那页，翻篇了。娱乐圈的姐妹情，本来就是演给外人看的。贾玲现在想的是怎么把《转念花开》拍好，怎么对得起投资方，怎么继续玩转她那套“女性觉醒”的商业叙事。张小斐现在想的是怎么用和颂的资源，多接几个像样的代言，多抢几个好剧本。当初在舞台上，贾玲说我是女导演，我用你特放心。张小斐红着眼眶点头。现在你再看，贾玲的新电影里，女一号是杨紫，二番是王智，张小斐在哪儿？海报最边上。贾玲拿命拼出来的事业，现在盘子大了，要给的人多了，张小斐排队都排不上号。以前是“我只有你”，现在是“我只选最合适的”。所以别问这俩人是不是掰了。没掰，只是算账的方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