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做人相处总得守住分寸。上海一户人家,住家保姆在岗整整六年,女主人的孩子基本都是她

做人相处总得守住分寸。上海一户人家,住家保姆在岗整整六年,女主人的孩子基本都是她一手照看长大,每月薪资固定一万块,平日里彼此相处也算和睦。某天晚上,孩子临睡前还抱着平板不肯放下,保姆见状忍不住出言训斥了几句。这番举动惹得女主人心里不快,二人当场争执起来。争执间保姆表示,平日里雇主也认可自己管教孩子的权利,可女主人正在气头上,索性直接把保姆的行李从窗户扔了出去,当场要辞退对方,还不肯结清余下工钱,满心委屈地抱怨,自己每月花一万块雇人,反倒时常要看对方脸色。保姆也彻底被激怒,直言拿不到工钱就不肯离开,情绪激动下冲进厨房抓起菜刀对准自身。女主人早已拨通报警电话,民警赶到后迅速夺下刀具,随后将涉事双方一并带回派出所处理。

上海保姆持刀讨薪事件的核心在于雇主与家政服务人员之间界限的混淆。把时间线倒回2017年6月22日,浙江省杭州市发生过一起轰动全国的保姆纵火案。保姆莫焕晶和雇主朱小贞以及林生斌一家人把这种雇佣界限的丧失演变成了极端悲剧。

莫焕晶在2016年进入朱小贞与林生斌的家中担任住家保姆。在刚开始干活的几个月里莫焕晶干活踏实。朱小贞觉得莫焕晶靠谱可信。朱小贞不仅给莫焕晶开出每月7500元的高昂薪水,还多次把大笔资金借给莫焕晶使用。

莫焕晶以老家买房需要偿还房贷为借口,前后从朱小贞手里拿走了11.4万元。朱小贞给出的善意超越了常规的雇佣职业界线。莫焕晶拿到这笔钱后全部用于赌溥。

等借来的资金输光后,莫焕晶心里盘算着在朱小贞家里制造一场小型火灾,莫焕晶计划等火烧起来后再出面把火扑灭,以此向朱小贞表现忠诚,方便莫焕晶后续继续向朱小贞开口借钱。

2017年6月22日凌晨五点左右,莫焕晶在客厅用打火机点燃了茶几上的书本。火势失控导致朱小贞和朱小贞的三个孩子不幸遇难。2018年莫焕晶被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死刑。朱小贞用私人恩惠代替职业管理,莫焕晶把雇主当成无休止获取资金的渠道,双方缺乏明确的雇佣红线,最终酿成惨剧。

家政服务人员与雇主关于话语权的博弈在历史上早有记载。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上海地区,当时的家政人员被称为“娘姨”或者“姐儿”。在之前的传统清代社会,在主人家里提供劳务的人员属于家奴性质,受到《大清律例》管辖。家奴缺乏人身自由。主人打骂家奴属于合法范畴。

随着上海开埠,大批外籍人员和民族资本家在上海定居生活,对家政劳务人员的需求急剧增加。“娘姨”群体改变身份认知,要求获取相应的劳动报酬。根据1920年代《申报》的记录,上海的“娘姨”群体要求雇主明确规定每月的工价以及定期的假期。

当时的上海社会局接手了大量因为雇主克扣工钱引发的纠纷案件。到了1929年,中华民国政府正式颁布《民法》。这部法律在法理层面上废除奴婢制度,确立了平等的雇佣契约关系。保姆自此变成受法律保护的劳动主体。

回到开头的上海派出所调解室。派出所民警处理纠纷的依据遵循现代法治准则。根据2021年1月1日正式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相关规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女主人的行为存在过错。女主人把保姆的行李箱从窗户扔到楼下,构成了侵犯财产所有权。

如果行李箱内部放置的平板电脑等贵重物品损坏,女主人必须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照价赔偿。倘若被扔出窗外的行李砸伤小区行人,女主人涉嫌构成高空抛物罪。面对拖欠的劳务报酬,依照相关合同范本规定,保姆按时获取一万元工资是合法的劳动权益。

女主人单方面拒付工资属于违约违法行为。保姆拿刀企图自残的做法不可取。如果保姆拿刀在公共区域引发骚乱,警方有权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保姆进行处罚。

导致双方爆发争吵的起因是关于男童的教育权。202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家庭教育促进法》明确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应当亲自履行家庭教育义务。保姆提供的劳务内容必须由雇佣合同约定。除非女主人在书面劳动合同里明确授权给保姆,否则保姆没有权利越权训斥男童。

女主人认定保姆训斥男童属于越界,在法律框架内有据可依。经过民警的法律普及,保姆认识到自身拿刀威胁以及越权管教的错误,主动向民警和女主人认错。

女主人回想起保姆这六年来带大男童的辛劳,情绪渐渐平复。女主人当场拿出手机结清了剩余的工资。保姆收拾好散落的行李拿着工资离开。一起因界限不清引发的激烈冲突在派出所内得以化解。

参考信源:上海法治报《“每月给你一万还要看你脸色!” 上海一住家保姆因打孩子被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