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我还挺割裂的,那边快乐追星追剧,这边婚姻岌岌可危,但是该说不说,其实住酒店挺方便的,因为只在酒店睡觉。
那个男人挺搞笑的,还以为我像之前那样会惯着他?做梦吧。
是不是以为我以前五千五万都给过,五百肯定不在话下?
不好意思,五厘我都不会给了。
或许某些时刻他稳定的情绪给了我一些安慰,但是我忽略了,我不稳定的情绪都是因为他造成的。
我不否认我跟他之间拥有过快乐的回忆,但那都是过去了,就算是免死金牌,改朝换代也不能用了,就像前朝的剑斩不了当代的官。
该说不说我真的挺有文采的,上面那一段我真的写得贼牛,果然痛苦是创作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