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州节度使张彦泽看上了幕僚张式的妻子刘氏,后来,张彦泽下令豁开张式的嘴巴,割取其心脏,并砍断他的手脚,张式遇害后,刘氏被张彦泽强行霸占,并遭受虐待,她想要自尽,但一直没有成功。
那个年头,人命贱得像草芥,尤其是女人家的命。张彦泽这个人在泾州一带名声早就臭了街,他手里攥着兵权,脾气暴得像头野牛,看上的东西没有弄不到手的。张式不过是个写写文书的幕僚,哪敢跟节度使叫板?可张彦泽偏偏连叫板的机会都没给他,直接下了死手。豁开嘴巴、剜出心脏、砍断手脚,这三样酷刑搁在谁身上都是活活疼死的份儿。张式被拖出去的时候,据说眼珠子瞪得快要爆出来,嘴巴裂到耳根子,鲜血喷了一地,在场的家仆吓得尿了裤子。刘氏被两个兵卒架着看完了整个过程,她哭到没了声音,嗓子眼像被塞了块烧红的炭。
张彦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杀鸡儆猴,或者说杀猴儆鸡,反正他得让所有人知道,谁敢护着自己女人,下场就是这样。刘氏被拖进张彦泽内院那天晚上,她把藏在袖子里的一把剪子对准了自己喉咙,可张彦泽早有防备,派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日夜盯着她。婆子一把夺下剪子,反手扇了她两个耳光:“夫人您可别犯傻,死了也是白死,大人说了,您要是敢寻短见,就把您娘家的老小全砍了。”刘氏一听这话,手就软了。她爹妈还活着,弟弟才十五岁,一家子的命都捏在这个畜生手里。她只能活,活着受罪。
张彦泽对刘氏的虐待不是打骂那么简单,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折磨。他白天让刘氏跪在院子当中洗全府的脏衣服,连丫鬟的月经布都扔给她搓;晚上把她叫到屋里,喝了酒就拿烧红的铁筷子烫她胳膊,听她惨叫取乐。有一回张彦泽请同僚喝酒,硬让刘氏穿着孝衣在旁边倒酒,故意问她:“你想你男人不?想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他。”满座哄笑,刘氏咬着嘴唇,血顺嘴角往下淌。她想自尽,咬过舌头,撞过墙,绝过食,可每次都被救回来,救回来就是一顿更狠的折磨。张彦泽还给她灌参汤吊命,说“你要是死了,我玩什么?”
写到这里我心里堵得慌。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可这样的故事翻翻旧书,几乎每个乱世都在上演。权力这东西一旦没了笼子,比疯狗还可怕。张彦泽这种人搁在今天就是恐怖分子,可在当时他是节度使,没人敢说他半个不字。张式死得惨,可他当初要是机灵点,早点带着老婆跑路,也不至于落个开膛破肚的下场。这话说起来冷血,可乱世里活着比什么都强。刘氏更惨,她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一个女人被当作战利品抢来抢去,连死都死不成。她后来怎么样了?我不知道。史书上就记了这么几行字,后面没下文了。也许她后来寻了个空当真的死了,也许张彦泽玩腻了把她卖了,也许后来军队哗变她趁乱逃了。但不管哪种结局,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我忍不住想,要是刘氏有把刀,要是她有机会捅进张彦泽的肚子,故事会不会不一样?可那个年代女人别说刀了,连出门都得男人带着。说到底,这不是一个人的悲剧,是一整个时代的烂疮。张彦泽最后也没得好死,后来他叛变投了契丹,又被自己人砍了脑袋,但这跟刘氏受的苦没有半点关系,恶人遭了报应也换不回好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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