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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国家反恐中心主任:如果不把以色列排除在外,特朗普就无法结束战争】乔·肯特

【美国前国家反恐中心主任:如果不把以色列排除在外,特朗普就无法结束战争】

乔·肯特称,特朗普政府为发动对伊战争编造了伊朗核威胁的叙事,但情报评估显示伊朗自2003年未重启核武计划。

伊朗战争爆发时,特朗普政府曾告诉美国民众,如果美国不对伊朗领导层发动打击并实施“定点清除”,伊斯兰共和国很快就可能向美国城市发射导弹。

如今,美国人一边承受物价飙升,一边看到通胀、燃料和食品供应前景愈发黯淡。与此同时,特朗普及其在国会和媒体中的支持者正不断加码相关说辞。

大意是:美国普通民众必须接受这种“权衡”,牺牲可负担的生活成本,否则就要面对“某个疯子朝我们扔核武器”的风险。

曾任美国国家反恐中心主任的乔·肯特,因反对特朗普的对伊战争政策辞职。

此后,他一直公开批评他所说的那种“为了维持对一场严重错误的支持而作出的绝望尝试”。肯特表示,战争爆发前,伊朗从未对美国构成迫在眉睫的威胁。

在因这场战争辞职的特朗普政府官员中,肯特的级别最高。他也是美国作战老兵,曾11次赴海外执行任务,主要在伊拉克;还曾在中央情报局从事准军事工作,并自称“让美国再次伟大”阵营中的保守派。

肯特在接受“负责任治国”广泛采访时指出,就在去年6月美国中断与伊朗谈判、开始轰炸其核设施前几天,他的上司、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曾在国会作证称,伊朗并未制造核武器。

这一说法与拜登政府时期的评估一致,也与过去20年来美国情报界的通报相吻合。这些评估都认为,没有证据显示伊朗自2003年以来重启核武器计划。

肯特说:“我们当然没有理由完全相信伊朗人的话,但从我们掌握的所有可核查证据来看,他们当时并没有在研制核武器。即便在他们能力最强的时候,如果真想突破门槛、造出核武器,从启动到真正造出来,也需要几个月到几年不等。而且,造出来之后,如何投送仍是个大问题。”

他还说:“说他们能把核武器装上弹道导弹并打到美国,这种说法荒唐至极。”

他接着表示:“再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那将立刻意味着我们会把他们从地球上抹掉。所以,这套论点本身就完全站不住脚。在我看来,这只说明政府急于编造某种叙事,好拿去向美国民众兜售。”

肯特提到,周一公布的一项最新民调显示,大多数美国人反对这场战争。

虽然其中共和党选民反战的比例只有22%,但随着霍尔木兹海峡持续关闭、美国国内经济状况不断恶化,特朗普的基本盘支持也会越来越松动。

肯特说:“我觉得,油价每涨一分钱,战争每多拖一天,他都会失去更多共和党选民。”他还表示,一些反对战争的“让美国再次伟大”阵营知名人物,某种程度上是在“给其他人开口的空间,让他们也能说,‘哦,好吧,我也不支持这个。’”

当然,这会是一场异常艰难的政治较量。已连任7届的肯塔基州联邦众议员托马斯·马西,在周二晚上的党内初选中失利。那是一场消耗极大的选战,他的对手埃德·加尔林得到特朗普和支持以色列的亿万富豪支持,这些人急于把反对对伊战争、反对继续援助以色列的马西赶出政坛。

肯特当晚在社交平台上写道:“他离开时保住了自己的荣誉。他是个爱国者,也守住了自己的原则。只要选民继续把票投给那些最会打广告的人,我们就只能拥有被外国政府和企业利益收买的政客。”

肯特在辞职信中写道,在特朗普第二任期初期,“以色列高层官员和美国媒体中有影响力的人物发动了一场虚假信息宣传”,借此“煽动亲战情绪,推动与伊朗开战”。这番话立刻让他被指控为反犹主义者。

肯特坚持认为,以色列的利益与美国并不一致。2025年6月,特朗普政府原本已接近与伊朗达成协议,但以色列方面说服特朗普放弃谈判,转而推动伊朗政权更迭。

《纽约时报》2月28日刊发的一篇重磅“复盘”报道,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这一说法。报道提到,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在2025年7月至12月间四次访美,最终取得成效。“美国决定打击伊朗,是内塔尼亚胡的一场胜利。数月来,他一直敦促特朗普,称现在有必要打击一个已经被削弱的政权。”

肯特称,在那段时间里,国家情报总监开始被边缘化,而当时的媒体报道也有类似披露。他说:“12天战争结束后,在‘午夜铁锤’行动之后,特朗普身边的决策圈似乎缩小到只剩总统本人和少数几名顾问。”他还声称,“‘史诗之怒’行动开始后,我们连续两周都在努力向总统提出某种降温退场的方案,但我们的想法实际上根本传不到白宫。”

肯特表示,平心而论,以色列方面“从2025年1月我们进入政府开始,在我的接触中,他们对自己的目标一直说得很直接。他们从来没有来对我们说,‘我们只是想确保伊朗拿不到核武器。’不是的,他们说的是,‘现在是我们更换伊朗政权的时候了。’”

就在上周,肯特还因一番表态引发震动。他称,2025年6月特朗普下令轰炸伊朗、把一切都毁掉之前,美国其实已经接近达成一项比奥巴马时期《联合全面行动计划》更好的协议。

他5月13日在社交平台上写道:“伊朗人对特朗普既畏惧又敬重,这种态度是他们对奥巴马从未有过的。特朗普清除了恐怖主义主谋、伊斯兰革命卫队指挥官卡西姆·苏莱曼尼,同时又足够谨慎,没有让自己陷入另一场中东泥潭。那样的泥潭只会让伊朗受益,并强化其国内强硬派。”

“午夜铁锤”行动过去8个月后,尽管特朗普声称伊朗核设施已被“彻底摧毁”,但据媒体报道,在伊朗街头抗议此起彼伏之际,以色列又帮助说服特朗普,认为再次出手的时机已经成熟。

几个月前委内瑞拉行动带来的成功感,也让特朗普更有底气,最终拍板采取行动。肯特说,这是一个错误,而他已经无法继续留在政府中为此背书。

他说:“我们杀了最高领袖。正是他一直禁止发展核武器,也一直能够约束那些代理人。我们杀了他,杀了伊朗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阿里·拉里贾尼,又杀了其他一批伊朗温和派人物,现在我们只能面对这些强硬派。这就是以色列的策略。它非常有效,而我们现在又回到了这种局面。所以我一直说,如果我们想摆脱当前困境、重新与伊朗达成协议,第一步就必须约束以色列。”

正如肯特在社交平台上所写,“特朗普总统仍然可以纠正方向”,但前提是“利用解除制裁的可能性,推动霍尔木兹海峡重新开放,并就核问题达成一项新协议”。

不过,白宫显然并不接受他的建议。白宫称,肯特的辞职信以及他目前的公开言论“充斥着谎言”。

白宫在向福克斯新闻提供的一份声明中说:“最恶劣的是,肯特错误声称这个全球最大的支持恐怖主义国家 somehow 并未对美国构成威胁,还称是以色列迫使总统发动‘史诗之怒’行动。特朗普总统的首要任务始终是确保美国人民的安全。”

但由于政府在信息口径上缺乏统一,不同版本的叙事仍不断显露出来。

比如,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曾表示——后来又收回——美国之所以在2月28日发动轰炸,是因为以色列原本就要先动手,而伊朗的迅速报复几乎不可避免。

更近一些时候,特朗普又称,对伊战争是“应海湾盟友要求”发动的。就连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思也承认,伊朗目前并不具备用导弹打击美国本土的能力。

肯特辞职并公开批评政府政策后,反对者迅速发起抨击。

他们称,肯特在辞职信中把美国行动的责任更多归咎于以色列而非总统,还暗示以色列曾把美国拖入2003年伊拉克战争,因此这封信是“恶毒的反犹主义”——这是参议员米奇·麦康奈尔的说法;美国犹太游说组织“街头联盟”的伊兰·戈德伯格则称,肯特是在散布“利用最恶劣反犹刻板印象的丑陋言论”。

与此同时,外界过去对肯特的一些指控也很快重新浮现,包括他沉迷于“1月6日”阴谋论,以及与极端主义和“基督教民族主义”存在“关联”等。这些问题在他去年的任命听证期间就曾被提起。

肯特谈到自己指控以色列影响美国政府时说:“在我之前,说过类似话的人,往往整个人生都会因此被毁掉,因为他们会立刻被贴上可怕的反犹主义者标签。”

不过他也表示,情况已经发生变化。他坚持自己所说的,都是他在政府中的直接经历。“我觉得,年轻一代更活跃于社交媒体,也更愿意自己去查资料……所以这一套如今已经不像过去那样管用了。”

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本文出处:Joe Kent: Trump can't end war until Israel taken out of the loop作者声明:个人观点,仅供参考热点观点海外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