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4月，张万年由广州军区司令员，改任济南军区司令员，当时的副司令员都有谁？第一位是白斌，河北安新人，1955年被授大校军衔，1990年11月在济南病逝，享年69岁。另一位是张志坚，山西闻喜人，建国后参军，当过第67军军长，1985年调任济南军区副司令员，1992年担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员兼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后来还担任了成都军区政委，1998年晋升上将，至今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