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一个秋天,从外地出差回来,连续开车400多公里,又累又困。回老家后一头扎进卧室里,扯过一床凉被一蒙,立即呼呼大睡。母亲在外面切手擀面,炊具叮当响,水气和烟气也从门缝里溜进来。
饱饱睡一顿后,起来喝了两碗面条,西红柿鸡蛋做臊子,随手又剥了几瓣蒜,呼呼啦啦吃完喝完。吃饭的过程中母亲说吃了我最近给她买的药腿疼好多了,身体也硬朗了。我转头,看到母亲脸上红红的,带着光,很慈祥。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也没有一条短信骚扰。饭后又喝了一杯老父亲自己炒的苦根茶,微苦中带着甜,又心满意足的在沙发上迷糊着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