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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锋退休后晚年远离政治生活,却始终每年坚持前往同一个地方,有何独特原因? 19

华国锋退休后晚年远离政治生活,却始终每年坚持前往同一个地方,有何独特原因?
1977年9月,北京天安门广场新落成的毛主席纪念堂首次向社会开放,人流如潮。一名身形挺直的中年干部悄悄立于人群,随着钟声三次俯身。没人注意到,数年后他会成为这里最执着的常客——他就是华国锋。
1980年代初,结束中央主要职务的华国锋搬进西城区一处旧院。院落不算奢华,却有足够的空地与阳光。警卫岗亭静静矗立,医护室就在旁边,这正是那时离休高干常见的安置模式,方便医护,也便于随时联络。

他再未卷入喧嚣。清晨五点,铁门传来轻响,他披着旧棉衣下地松土、拔草、掐蔬菜尖。黄瓜、萝卜、韭菜沿墙排开,葡萄藤顺着支架攀爬。果实熟了,多半被他分给周边邻居和执勤战士,自己只尝几口,连警卫都悄声说他“抠门”。
对土地的眷恋并非突发雅兴。早年在湖南、山西搞基层工作的经历,让锄头和泥土成了记忆里最踏实的伙伴。脱下元首服,重新握起铁锹,于他而言不过是回到熟悉的节奏。

劳作完便进书房。三面书柜塞满《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和地方志,案上铺着宣纸,墨气清新。他常先写“静养”两字,笔锋厚重。偶尔几位老战友来访,围桌品茶论字,他顺手写幅条幅相赠。有人称赞书法不凡,他只是淡淡一句:“我只是个普通人。”场面立刻静了下来。
饮食依旧乡味。高粱饼、小米粥、几片自腌咸菜,加一撮山西老陈醋,足以应付一餐。荤腥极少出现,即使偶有红烧肉,也是一小碗众人分。有人劝他补身子,他说胃口早被粗粮养小,再好吃也得留点清淡。

健康尚可时,他外出过三回。1990年11月,他到张家界,被游客认出后仍坚持排队买票,笑道:“我就是普通公民。”1991年9月,他去了大寨,在陈永贵墓前默立良久,鞠出三拜;往昔在农业战线并肩作战的情谊就此凝固。1994年春,他登华山,于北峰石壁写下“峻极于天”,墨迹至今仍可辨。
此后行踪日渐收束。院中慢步、捏球、做扩胸运动,已是每日体力极限。可再忙再累,每到9月9日和12月26日,他必然现身纪念堂。工作人员看惯了老人扶扶走走,却从未见他缺席。水晶棺前,他亲自口令,三鞠躬,声音低沉而坚定。

2003年毛泽东诞辰一百一十周年,北京寒风凛冽。他仍坚持完成全程瞻仰,出门时身上落着冷霜,执勤战士想上前搀扶,被轻轻摆手谢绝。从那以后,他很少再赴公开活动。
2008年8月20日12时50分,奥运圣火正绕城传递,西城区那座安静的院落里,87岁的华国锋合上双眼。书桌上的墨迹未干,院角的西红柿还泛着青色。人们记住的,是一个从高处回到泥土的人,以及一年两度庄重鞠躬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