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这一招,直接斩断了300名巴勒斯坦人的所有退路。
当地时间5月11日,以色列议会以压倒性的93票全票通过了一项特殊法案,批准设立一座专门审理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突袭事件的特别军事法庭。
这项法案不仅打破以色列64年的死刑禁令,赋予法庭对被控犯有种族灭绝罪的人判处死刑的权力,更堵死了所有涉案人员通过交换协议获释的希望。以色列这步棋走得决绝,背后藏着的恐惧和焦虑,远比法案本身更值得说道。
这座特别军事法庭设立在耶路撒冷,由15名资深法官组成,审理的是2023年10月7日突袭事件中在以色列境内被抓获并关押至今的大约300名巴勒斯坦人。法案明确规定,任何被怀疑、指控或定罪参与突袭的人,哪怕被判了死刑,也绝不能通过任何形式的人员交换协议获得释放。
以色列上一次执行死刑,还得追溯到1962年,那名被处决的人是纳粹战犯阿道夫·艾希曼。1954年,以色列正式废除了普通谋杀罪的死刑。这64年来,以色列人始终标榜自己尊重生命权、维护司法文明。然而如今,在强烈的复仇情绪和震慑巴勒斯坦抵抗力量的政治目标驱使下,这条红线被轻易抹去。
说到底,他们推动死刑法案,怕的就是手里的筹码彻底作废,本轮巴以冲突持续至今,以色列的军事行动在加沙地带已造成超过7.2万人死亡,另有超过17.2万人受伤,国际社会对其谴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就连国际刑事法院都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时任防长加兰特签发了逮捕令,指控他们在加沙冲突中犯有战争罪和反人类罪。
在巨大的国际舆论压力下,之前每一轮停火谈判,哈马斯手里都握着交换人质这张牌,以色列此前曾同意用约2000名巴勒斯坦被关押人员来交换约20名被扣押人员。现在以色列直接釜底抽薪:谁参与了袭击,就别想活着走出监狱,交换这条路彻底堵死。
这意味着以色列宁愿顶着国际社会的巨大压力,把审理过程变成一场全球直播的公开审判,也绝不给巴勒斯坦武装派别留下任何谈判的余地。据以色列反对酷刑公共委员会执行主任萨里·巴希指出,这些在押人员长期处于虐待、酷刑和食物限制的恶劣环境中,其供词的可信度本身就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有国际法专家甚至直言,军事法庭的属性可能让审判沦为政治化的“作秀审判”。
国际社会的反应更加印证了以色列的孤立处境,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发出警告,称以色列新通过的“恐怖分子死刑法”使针对巴勒斯坦人的种族歧视制度化,构成了对人权的严重侵蚀。国际特赦组织也谴责这项法律是“残忍、歧视和完全藐视人权的公开展示”。
人权组织指出,以色列军事法庭对巴勒斯坦被告的定罪率超过99%,且以无视正当程序和公平审判保障而臭名昭著。与此同时,遇难者家属组织却要求成立国家调查委员会,追究政府在突袭事件中的决策失误。一边高调审判袭击者,一边回避自身决策责任的追究,这起司法行动背后藏着更深的政治博弈。
说穿了,以色列这套法案就是内心极度惶恐的表现,他们看似强势,实则清楚自己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对加沙的持续轰炸让自己在国际上愈发孤立,外交空间被不断压缩;以军在加沙造成的超过7.2万人死亡、逾17.2万人受伤的重大伤亡激化了整个中东地区的反以情绪;而巴勒斯坦武装组织并没有因为军事打击而消失,依然具备发动袭击的能力。
以色列怕的,是自己苦心构建的地区霸权体系出现裂缝,怕的是手里的筹码彻底失效,怕的是在国际司法体系中彻底沦为被审判的对象。
时代早就变了,以色列想靠引入死刑、设立特别军事法庭来强化控制,试图用重典震慑巴勒斯坦人,但这样的策略注定难以奏效。
随着国际社会对以色列在加沙的战争罪行调查不断深入,随着国际刑事法院对内塔尼亚胡的逮捕令悬而未决,它越是用强硬的司法手段维护自身,就越是把自己推向国际对立面。那300名被关押者成了政治博弈的牺牲品,以色列的恐惧,恰恰印证了它内心的虚弱。
这一法案的通过,仅仅是漫长冲突中的一个插曲,最终的审判不会只落在300名巴勒斯坦人身上,以色列自身的所作所为,同样需要给历史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