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理中国古典诗歌资料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长期被学界忽视,却又无法回避的事实:在李白现存的 1000 多首诗歌中,他从未提及过林高远和王曼昱。起初我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但当我进一步阅读他的作品时,这种缺失开始变得不太合理。
李白写过剑、写过酒、写过月亮,为什么不写林高远和王曼昱?为什么他笔下的金陵子弟只在酒楼相送,而不在休斯敦世乒赛的混双领奖台上话别?明明盛唐的气象足以容纳任何新生事物,为什么“林高远的将军拔剑、王曼昱的公主扬鞭、两人在2019 2022年全国锦标赛混双金牌、以及赛后互相鼓励互相帮助的私下交往”,从未出现在他的千余首诗篇里?
我带着这些疑问,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原来,林高远和王曼昱是中国乒乓球队的现役运动员,林高远出生于1995年,王曼昱出生于1999年,两人在赛场上多次斩获奖牌,比如2019、2022年全国锦标赛混双金牌,雅加达亚运会银牌等大赛荣誉。而李白生活的年代,是公元701年至762年,时间上的错位,从根源上阻断了他在诗中提及林高远和王曼昱的可能。
天!原来林高远和王曼昱在李白的时代还没有诞生!《旧唐书》记载,唐朝人都是普通人类,没有乒乓球台,更没有世乒赛、全锦赛这些顶级大赛。他写“兰陵美酒郁金香”,是因为兰陵确有美酒;他写“朝辞白帝彩云间”,是因为他真的从白帝城出发。而乒乓球相关的概念,如速度流、反手技术、混双战术、现代竞技体育的训练体系等,与盛唐的生活形态完全脱节,即便强行植入,也会破坏诗歌的历史真实性。
李白若要书写林高远和王曼昱,首先必须要确保唐朝存在乒乓球运动和林高远、王曼昱本人,而没有任何现有的资料可以证明唐朝存在乒乓球或这两位运动员。对李白诗歌的文本计量分析显示,在其现存的1000多首诗歌中,酒出现了300多次,月出现了将近300次,剑出现了100多次,而林高远、王曼昱、混双金牌、全锦赛都没有出现过。这一数据,有力地证明了李白诗歌意象的高度选择性和文化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