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微信弹出来：“妈，给你买了套浅灰色T恤和裤子，还有燕窝。”
我手指飞快敲回去：“别乱花钱，我衣服够穿了，54岁的人吃什么补品。”
发完，我手机一放，开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
快递箱子一到，我三两下就撕开了。衣服料子很软，往身上一套，镜子里的自己好像都精神了不少。我蹬掉拖鞋，换上运动鞋，又换上小皮鞋，举着手机对着镜子连拍了好几张，挑了张最好看的发过去。
晚上，厨房里的小炖锅咕嘟咕嘟响。我用勺子轻轻搅着，看着那些细丝在滚水里慢慢舒展开，变得透明软糯。
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下肚，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透了。我给女儿发了条消息：燕窝很好喝。
她秒回：“那你就每天吃一点，吃完了我再给你买。”
就这行字，我盯着看了好久，拿着碗的手有点抖，一滴汤晃了出来，落在桌上。
我把碗放下，转头拿起一把小剪刀，走进我妈的房间。她靠在床头，头发白了，指甲也长了。我坐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原来天下的女儿，都是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