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有点过了，总盯着同一只羊薅羊毛。
当地时间5月8日，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发帖称，乌克兰远程打击了距俄乌边界超700公里处的一处俄国重要石油设施。

这“羊毛”指的是什么？明眼人都懂——俄罗斯的炼油厂、油库、输油管道。乌克兰专挑这些值钱的目标下手，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实则拳拳到肉。

700公里，这个数字耐人寻味。往前倒几天，5月5号，乌军无人机刚摸到列宁格勒州的基里希炼油厂，那是俄罗斯西北部最大的一座，年加工能力超过2000万吨。再往前，彼尔姆边疆区的炼油厂也挨了打，距离乌克兰边境足足1500公里。从700到1500，乌克兰的无人机航程在拉长，打击清单越拉越长。

盯着石油设施打，账算得很清楚。基里希那家厂，供应俄罗斯全国超过6%的炼油产量，被三架无人机命中核心蒸馏装置后，直接趴窝。图阿普谢炼油厂更惨，连设施带港口基础设施，损失超3亿美元。彭博社算过一笔账：光是4月份，乌克兰就搞了至少21次针对俄石油基础设施的袭击，俄炼油厂当月被命中9次，创下2026年以来新高。

泽连斯基说这是“切断俄罗斯战争资金来源”。这话一半是宣传，一半是大实话。石油出口是俄罗斯财政的命根子，炼油厂停工，出口港口被炸，钱袋子自然就瘪了。乌总统办公室主任之前露过底：炼油厂挨打，基辅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就变厚。

但另一层意味，藏在水面下。就在泽连斯基发帖的同一天，俄罗斯宣布为纪念5月9日卫国战争胜利日实施停火，还“希望乌方跟进”。乌方呢？确实宣布了停火，但从6号开始，双方就互指对方违反停火协议，你炸我的村庄，我端你的阵地。

所谓的“临时停火”沦为闹剧。这边厢莫斯科喊着停止战斗行动，那边厢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贴出炼油厂夜空中腾起的火光。700公里外的火球，是最好的舆论武器——你看，不是我不愿意停，是你根本没诚意。

所以乌克兰“薅羊毛”的姿态越来越狠。以前打的是边境线上的目标，现在专挑要命的能源设施，而且越打越远、越打越准。这说明什么？说明俄罗斯的防空漏洞正在被系统性暴露。战争研究所（ISW）的分析指出，乌克兰持续对俄纵深城市发动袭击，已经揭示出莫斯科无法可靠保护其重要基础设施。

列宁格勒州州长声称一夜之间击落了60多架无人机，俄国防部更是放话拦截了334架。可结果呢？炼油厂照样爆炸，油泵站照样着火。拦截数字刷得再漂亮，火势蔓延的画面骗不了人。

更有意思的是打击时间的拿捏。胜利日前夕，俄方正需要营造“停火和平”的姿态，乌克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手。就像一台精准定时的闹钟，提醒全世界：战争还在，血流还热。

把镜头拉远一点看。“薅羊毛”不是孤立事件，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持久消耗战。4月中旬打克拉斯诺达尔边区的图阿普谢，4月底炸下诺夫哥罗德州的斯维尔德洛夫炸药工厂，5月初怼列宁格勒州的基里希，5月7号摸彼尔姆，5月8号烧雅罗斯拉夫尔。平均两三天一个目标，轮番点名。

这些设施哪个都不白给。雅罗斯拉夫尔州的那处石油设施，泽连斯基本人没有透露具体名称，但配上夜色中火光冲天的视频，画面比任何文字都有说服力。火光烧掉的不仅是石油，更是俄军的后勤补给链条。

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细节：乌克兰不是没付出代价。俄军一样在打，就在泽连斯基发帖当天凌晨，前线记录到超过140次炮击，俄军发动了10次突击行动。哈尔科夫、苏梅、顿涅茨克、赫尔松等地的民用基础设施同样在承受空袭。

战争进入第三个年头，双方都在用“耗”字诀。乌克兰的无人机产能已今非昔比，俄罗斯的防空系统却似乎总慢半拍。一边是成本几百美元的无人机，一边是价值数亿美元的炼油设施，这笔买卖谁更划算，小学生都算得出来。

泽连斯基的社交媒体帖子末尾写得很硬气：“乌远程打击行动正持续生效。”潜台词很明白：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只不过是开始的结束。下一处“羊毛”在哪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场互相消耗的游戏里，谁的血条更长，谁的家底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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