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奶妈，孩子一直吃就一直有奶，
这背后，藏着一个女人身体的秘密和一部无声的血泪史。

东家要的是奶，不是人。为了保住“源源不断”，奶妈被当成了产奶的活机器。每天灌下三大碗油腻的猪蹄汤、鲫鱼汤，不加盐，喝到反胃、呕吐，还得接着灌。

她们不敢生病，不敢生气，不敢哭，一哭奶就少，东家就骂。乳房被吮到皲裂、流血，结痂后又被孩子裹着血痂吸开，疼得钻心，嘴上还要哼着催眠曲。因为只有奶牛心情好，产奶才旺，所以东家偶尔也会给句好话、添件旧衣裳，可那点温情，不过是给生产工具上点润滑油。

更残忍的是“换乳”。小少爷断奶了，她的奶水还在汹涌。奶水无处去，胀成硬块，高烧不退，乳房像塞了两块烧红的石头。东家却只关心：“奶退干净了没有？别传染给孩子。”

没有人问她疼不疼，没有人说一句“辛苦了”。退完奶，领了工钱，连夜出府。黑夜里，她抱着空荡荡的胸脯，想起自己那个早断了奶的亲生骨肉，不知还记不记得娘的味道。

孩子一直吃就一直有奶，这本是母爱最原始的供给，却被旧社会异化成了一场对女人身体的持续盘剥。奶妈把最甘甜的给了别人的孩子，把最苦涩的留给了自己的骨血。

每一滴都是她生命精华的流失，也是她和亲骨肉之间被生生扯断的脐带。如今我们谈论这一段，不止是感叹生理的神奇，更是记住，曾经有无数女人，用她们的“一直有奶”，撑起了旧家庭的门面和香火，自己却化成了历史暗角里一具风干的、漏着奶渍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