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考勤表丢了，整个案子就歪了，谁还记得那天他到底在不在厂里？。
聂树斌1994年被抓时，厂里的考勤表莫名其妙没了。法院再审时直接写明：关键书证缺失。衣服洗过才让人辨认，口供前后对不上，5天的笔录全找不到。
1995年判死刑，他连个律师都没有，二审连面都没见着，就靠一叠纸定了命。2005年王书金自己站出来说是他干的，细节对得上，可河北高院拖到2014年才换山东来查。
最高法最后说：原审连基本事实都没查清。不是证据不够，是压根没按规矩走一步。
考勤表没丢的时候，可能只是一张皱巴巴的纸；丢之后，就成了压垮三道防线的最后一粒灰。
不是等了21年才翻案，是这21年里，没人愿意低头找一找那张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