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前总理朔尔茨,站上哈佛的讲台,没半句客套,直接把自家老底给掀了。
他说,我们这儿,一条地铁修不通,但配套的审批文件,能写满整整300页。
全场鸦雀无声。
他语气里全是苦笑,说中国是工程师之国,而我们德国,现在快成了“律师之国”。
这不是空话。当我们的工程师,为了一个通勤铁路项目,在环评会、听证会、没完没了的诉讼里耗了整整十年,图纸都发黄了,一寸铁轨都没铺下去的时候——别人用这些时间,已经把高铁网铺满了整个国家。
为什么?
朔尔茨没绕弯子,他把答案拍在了桌上:人家每年毕业一百多万工科生,直接冲进工地、车间和实验室。而我们的聪明脑袋,大量耗在了会议室、诉状和PPT里。
资源投向了图纸和焊花,还是投向了程序和嘴炮,结果天差地别。
说白了,一个国家的发动机,到底是会议室里的嘴,还是车间里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