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的武则天,第一次侍寝,被几个太监推进了浴房。
水汽烫得人脸颊发红,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管事的太监眼皮都没抬,嗓子跟钝刀子刮过一样:“脱!在这里,我们不算男人!”
这一声吼,把她从功臣之女的旧梦里彻底砸醒了。
爹活着的时候,谁敢这么跟她说话?可爹死了,堂兄翻脸比翻书还快,她和母亲的日子,就是看人眼色过活。进宫,是她搏上性命的唯一出路。
她以为是翻身,没想到是更深的泥潭。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走的不是风尘,是她最后一点属于“武家小姐”的体面。
李世民给了她一个封号,“媚娘”。
多讽刺。
她得到的差事,是端茶倒水、研磨铺纸,每天看着别的女人环绕君王,巧笑倩兮。那个叫徐惠的才女,靠几首诗就平步青云,从才人升到了充容。
而她,在“才人”这个位子上,像颗钉子一样,被钉了整整十二年。
她不是没试过。
那次御花园赏马,一匹叫“狮子骢”的烈马谁也驯不住。所有嫔妃吓得往后躲,袖子捂住了脸。
她往前跨了一步,裙摆在风中一顿。
她盯着那畜生的眼睛,对着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说:“陛下,给我三样东西。铁鞭、铁锤、匕首。它不听话,就用铁鞭抽。再不听,就用铁锤砸它的头。还不听,就用匕首割断它的喉咙。”
空气瞬间安静了。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回去,他看着这个14岁女孩眼里毫不掩饰的杀气,嘴上夸了句“有胆识”,转身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他要的是一只温顺解语的猫,不是一头还没长出獠牙的狼。
这一忘,就是十二年。
那一晚在浴房里被剥掉的,不只是一件衣服,更是一个小姑娘的羞怯。用了十二年的冷宫岁月,长出来的,是日后把整个李唐王朝踩在脚下的铁石心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