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新中国第一个正式加入中国国籍的外国人,长着外国面孔,怀揣中国心,23岁就拥有日内瓦医科大学博士学位,却放着美国优渥生活不享,远渡重洋扎根中国55年。
没人能想到,这个“洋大夫”仅凭一己之力,硬生生从病魔手里救回上千万同胞,用一生践行了对这片土地的承诺,他就是马海德。
马海德原本叫乔治・海德姆,1910年出生在美国,祖籍黎巴嫩,23岁就拿到了日内瓦医科大学的医学博士学位。
1933年,他听说中国上海一带流行东方热带病,就想着远渡重洋来考察,顺便为穷苦百姓治病,可这一来,他就再也没走。
在旧上海,他亲眼看到了底层百姓的苦难,也在宋庆龄先生的影响下接触到了进步思想,了解到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红色根据地。
1936年,经宋庆龄先生推荐,他和记者埃德加・斯诺一起辗转到了陕北苏区,斯诺完成采访后就离开了,可马海德却毅然选择留下来,他说这里的医院和老百姓都需要他,他要为中国的革命事业出一份力。
为了更好地和老百姓打交道,他不仅很快学会了普通话和陕北方言,还在看到当地回族百姓大多姓马后,把自己的外国名字改成了中国名字“马海德”。
1937年,马海德正式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这时候起,他就不再把自己当外来的客人,而是把自己当成了这片土地的主人翁。
在延安的那些年,他凭着精湛的医术为边区军民看病,光是1938到1940这三年,他就接诊了四万多人次,还担任了中央军委卫生部的顾问,陪着部队一路走过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
1949年新中国成立,开国大典刚结束,马海德就立刻提交了加入中国国籍的申请,周恩来总理亲自批准了他的请求,他也成了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位加入中国国籍的外国人。
拿到国籍的那一刻,马海德心里满是自豪,转头就一头扎进了新中国的卫生事业里,当时他被任命为卫生部顾问,摆在他面前的,是两块难啃的硬骨头——性病和麻风病。
新中国成立初期,全国的性病患者超过千万,很多家庭因为这个病支离破碎,却没有系统的防治办法。
马海德主动扛起了这个担子,协助组建了中央皮肤性病研究所,带着科研团队熬了四五年,从理论到临床数据,一步步验证出了青霉素治疗方案,随后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他带着团队跑遍了全国各地的疫区,手把手教基层医生诊疗方法,靠着一步步的普查普治,到上世纪60年代初,中国基本消灭了性病,这个成就当时直接震惊了全世界,上千万的同胞就此摆脱了病痛的折磨。
解决了性病的难题,马海德又盯上了让人闻之色变的麻风病。
当时全国有50多万麻风病患者,老百姓都把这个病当成不治之症,患者不仅要承受病痛,还要被隔离、被歧视,连很多医护人员都不敢靠近,更没人愿意投身这个领域。
可马海德不怕,他根据中国的实际情况,把传统的住院隔离治疗改成了社会防治,自己带头不做任何特殊防护,走进麻风村和患者握手、一起吃饭,亲自给患者问诊换药,就是想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所有人,麻风病可防可治,一点都不可怕。
上世纪80年代,年过七十的马海德还在四处奔波,把国际上先进的联合化疗技术引进了中国,还跑遍了多个国家,为国内的麻风病防治争取到了上千万美元的援助,制定了全国统一的麻风病防治技术标准,甚至喊出了20世纪末在中国基本消灭麻风病的口号。
哪怕后来他确诊了癌症,躺在病床上还在操心防治工作,直到1988年病逝前,他都没放下这份事业。
在他和无数医护人员的努力下,中国的麻风病患者从建国初的50多万人,降到了7万人,最终在20世纪末实现了基本消灭麻风病的目标,又有几十万同胞摆脱了病痛的深渊。
一个外国来的医学博士,放着国外优渥的生活不过,在中国扎根了55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献给了这片土地和这里的百姓,从病魔手里救回了上千万同胞,这样的人,不管过了多少年,都值得我们牢牢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