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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2年5月,78岁的李隆基绝食三日,对太监说:“告诉三郎,我在黄泉路上等他。”

762年5月,78岁的李隆基绝食三日,对太监说:“告诉三郎,我在黄泉路上等他。”十几天后,唐肃宗李亨吐血而亡,父子之间的斗争,以这般悲怆收场,盛唐的气象,至此不复存在。

​当年李隆基还是太子,正与太平公主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权力争夺,朝堂之上杀机四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甘露殿的梁上还挂着开元年间的宫灯,积灰厚得能埋住指尖。李隆基躺在床上,喉咙干得冒烟,眼前总晃着李亨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扎着总角的孩子,举着木剑喊“要帮父皇打坏人”,剑穗扫过他的龙袍,留下淡淡的香。

太监捧着参汤进来,碗沿的金边磨得发亮。“陛下,喝点吧,肃宗陛下让御膳房炖了三天。”

李隆基别过脸,参香呛得他咳嗽,咳得胸口发疼。他想起马嵬坡那天,李亨在军前跪下,求他赐死杨贵妃,膝盖砸在石板上的声音,比叛军的马蹄还重。

李亨在紫宸殿咳得直不起腰,手帕上的血点子像落在雪地里的红梅。他攥着李隆基刚送来的旧物——那是他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锁身刻着“隆基亲赐”。

太监说“太上皇把自己关在兴庆宫,连窗都不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当年在东宫偷偷藏下的匕首,此刻还在靴筒里,却再也刺不穿父子间那层结了冰的隔阂。

长安的收复大典上,李隆基被请上城楼,身边的李亨扶着他的胳膊,力道重得像在较劲。百姓山呼万岁,声浪里有人喊“还我玉环”,李隆基的手猛地抽回,指甲掐进掌心。

李亨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被太平公主的人绑架,是父亲提着刀冲进柴房,刀刃上的血溅了他一脸。

李隆基绝食的第四天,李亨拖着病体去了兴庆宫。隔着一道宫门,他听见里面传来琵琶声,弹的是《霓裳羽衣曲》,断了的弦在风里呜呜响。

“父皇,儿臣带了您爱吃的胡饼。”他对着门喊,声音被风吹得散了形。门里的琵琶声停了,再没动静。

李亨吐血那天,手里还捏着李隆基的回信,纸上只有三个字“知道了”,笔锋苍劲,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冷。

太医跪在地上磕头,说“陛下心病难医”,他却指着窗外的石榴树——那是当年他和父亲一起栽的,如今枝繁叶茂,却结不出像样的果子。

父子俩的灵柩并排停在太极殿时,有老太监偷偷抹泪。他想起开元盛世,李隆基牵着李亨的手在御花园看牡丹,说“这江山,将来是你的”。

想起安史之乱,李亨在灵武登基,夜里对着父亲的画像磕头,额头磕出红印。那些曾有过的温情,终究被权力磨成了锋利的刀,一刀刀砍在彼此心上。

史书里写“玄宗晚年失德,肃宗临危受命”,却没写他们在深夜的宫殿里,是否会想起对方的好。

李隆基的绝食,是对过往的忏悔,还是对儿子的最后一击?李亨的吐血,是病入膏肓,还是被父亲的决绝压垮?答案随着盛唐的落日,沉进了历史的尘埃里。

所谓帝王家,最薄是亲情。李隆基与李亨的争斗,藏着权力场的残酷,也透着身不由己的悲哀。

他们曾是彼此的软肋,最终却成了对方的铠甲,直到死亡将他们拉回起点,才发现那些争来斗去的岁月,早已耗尽了盛唐最后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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