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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两万基建工程兵转业深圳,司令一句话敲定安置! 1982年,2万基建工

1982年两万基建工程兵转业深圳,司令一句话敲定安置!

1982年,2万基建工程兵安置成问题,司令李人林急得焦头烂额,他迫切希望深圳能接收,在看到深圳方面有些犹豫后,他表示:别怕,我们不是白去深圳,是带了嫁妆的。

李人林说这话的时候,肩上压着几十万人的去向。1982年初,国务院和中央军委决定撤销基建工程兵,命令下来,全国几十万官兵等着安置。李人林是老红军了,湖北天门人,14岁就参加了红军,打过日本鬼子,跟李先念当过鄂豫挺进纵队三团政委,1955年授少将军衔,1978年出任基建工程兵司令员。

这么一位从枪林弹雨里滚过来的老将,到了1982年却愁得睡不着觉——他一手的工程兵,个个都是技术骨干,挖过矿、建过电站、修过大型设备,可命令是死的,部队必须撤,人必须转业。

深圳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特区刚成立三年多,全市常住人口不到三万,老百姓住的是茅草屋,走的是沙土路,建筑队伍拢共就三百来人,稍微有点技术的全跑香港打工去了。省委那边先碰了壁——广东省里自己的基建队伍还吃不饱,再来两万张嘴,一碗饭分两家吃,谁也撑不住。梁湘作为深圳市委书记,听到两万兵加六千家属要过来,手心攥着汗——人口翻一倍,物价涨不涨?物资够不够?港澳那边紧挨着,会不会觉得敏感?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梁湘派了市政府副秘书长舒成友进京。舒成友是李人林的老部下,革命战争年代跟着李人林当过兵,两人交情和战争年代一样牢靠。1982年7月,舒成友坐在基建工程兵的会议室里,对面是李人林、政治部主任张广生和副参谋长徐馨来。一连谈了两天多,舒成友把深圳的底牌全亮出来了:要人可以,得带技术带设备,得有纪律,后续管理深圳一家顶不住。

第三天,李人林笑了。他开口就是一句定调的话:小舒,回去跟梁湘书记讲,别为难,我们带嫁妆,不能光给你们添麻烦。副参谋长徐馨来接过了话头,说得铿锵有力:固定资产6000多万全部带到深圳,流动资金特批一亿元,设备总值5161万元,机械设备77818匹马力,上千名技术骨干,外加6000台机器——一分不带,全跟人走。舒成友听完手都是抖的,这些装备有的花钱都买不到,激动得只会连声说:首长,我马上回深圳汇报。

李人林事后跟身边人算过一笔账:这些工程兵好比兵种养了十八年的闺女,如今闺女要嫁人,娘家人哪能不备一份嫁妆就去结亲。他自己知道部队要散,心里窝着一团火哽得慌,却用最直接、最慷慨的方式替两万个兵讨来了一条出路。

舒成友回深圳把嫁妆的事一说,梁湘当场下了决心。1982年秋天,100多列军列以每天一列的密度从辽宁、河北、河南、陕西等地开进深圳,两万官兵陆续抵达。他们住的是毛竹搭的竹棚,台风一来屋顶掀翻,锅碗瓢盆全露天,吃水靠挖坑打井,不少人皮肤溃烂。

梁湘得知情况后派人专程采购辣椒、调料送去给他们“家乡味”,协调低息贷款修临时房。1983年9月15日,两万官兵在深圳戏院集体脱下军装,改编成市属建筑施工企业,正式成为特区建设的主力军。

后来发生了什么?用一句话概括:深圳速度是这群兵跑出来的。电子大厦,当时深圳第一座高层建筑,他们建起来了;国贸大厦,大家传了半世纪的“三天一层楼”,是脱了军装的工程兵干出来的;深南大道、上步工业区、友谊商场、泮溪酒家,一座城市的地标从这群兵的锹镐下长出来。

8000多名工程兵输送进深圳各级党政机关和企事业单位,成了城市运转的骨干。当初那笔嫁妆值不值?现在回头看,梁湘接过来的不是两万张嘴,是两万把开荒的锹。有人说深圳是“一夜崛起之城”,这夜的起点,正是那批带着嫁妆南下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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