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一个重庆男人准时推开了成都一家舞厅的门。
灯光有点暗,音乐响着,舞池边一排女人齐刷刷抬起头。他没半点犹豫,目光扫过一圈,径直走向一个,手一伸,两人滑进舞池。一个下午,就这么交代了。
这趟五一的旅行,被他过成了一套精确的流程。
上午,雷打不动。吃了早饭,就窝在房间里,泡一杯浓茶,看电视。电视里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和窗外那个与他无关的、喧嚣的城市。
午饭一过,他就起身出门。目的地永远是那个舞厅。门票,舞伴,聊天,跳舞。他像个熟客,熟练地购买几个小时的陪伴和热闹。汗水和香水味混在一起,耳边是舞伴贴着他讲的笑话,他脸上也挂着笑。
闹够了,就散。各自回家,互不打扰。
今天早上,他点开手机,买好了回重庆的动车票。假期的余额,清零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有些快活,说白了,就是一场按时付费、到点离场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