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经》最核心的那个坎。老子开篇就扔下一句“道可道,非常道”,等于自己把自己的书给拆了台。既然说出来的不是道,那你写这五千字干嘛?
其实老子的意思不在文字里,在那个味儿里。
你去看一处绝美的风景,回来想告诉朋友那有多震撼。你费了半天劲形容,天多蓝、云多白、风多柔。朋友听了点点头,可他知道那风真正吹在脸上的感觉吗?不知道。你说出来的一切,都是你对那个风景的翻译。翻译就有丢失,丢失了温度、丢失了现场、丢失了那一刻你心里涌上来的说不清的东西。
道也是这样。它无处不在,可一旦你用语言去捕捉它、定义它,它就变成了一个概念,不再是那个鲜活的东西了。就像你用手指去指月亮,老子怕你盯着手指头看,忘了抬头看天。
所以庄子才说“得意而忘言”。话是筏子,上了岸就把筏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