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猛男梁二哥终于苦尽甘来啦!转眼间他的15个孩子都长大了,可以坐享清福了。刚刷到他大女儿5月4日发的视频,瞬间就被这满屏的烟火气戳中了。
视频里梁二哥穿着一件旧夹克,端着一大盆菜,咧嘴笑出一脸褶子。
八十岁的人了,精神头比好多年轻人还好。镜头扫过院子,几只鸡在角落里刨食,墙根下堆着刚收的蜂箱。这画面没什么特别的,可就是让人鼻子一酸。
当年那个家徒四壁的老光棍,硬是靠着一股倔劲儿撑起了十七口人的天。
这事得往回捋一捋。梁二本名梁大富,广西容县黎村镇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年轻时四处打工,口袋里永远掏不出几个子儿。村里人私下叫他“老绝户”,觉得这男人这辈子算是完了。
老天爷偏偏在他49岁那年开了眼。
在广东中山一个工地上,他遇到了19岁的贵州姑娘陆红兰。小姑娘刚出来打工,什么都不会,梁二看她可怜,搭了把手。帮一次是顺手,帮多了就成了习惯。陆红兰把这份暖意全记在心里,主动向这个比自己大三十岁的男人表白了。梁二起初觉得荒唐,可架不住姑娘的坚持。
没有彩礼,没有婚礼,连张像样的结婚照都是后来补的。
陆红兰跟着梁二回了广西那个漏风的老屋。头一胎是女儿,梁二抱着在田埂上转圈,像是举着奖杯。接着二胎、三胎,一个接一个往外蹦。有人问他为什么生这么多,他不藏着掖着:一是想要儿子,二是怕老婆跑了,三是觉得兄弟姐妹多了能互相帮衬。
害怕老婆跑了的男人,用孩子把女人拴死了二十一年。
这法子看着笨,细想又有点心酸。一个没钱没本事的老男人,能给出去的除了真心,就只有这些血脉了。陆红兰生了十五个孩子,前面十二个都是自己在家接生的。一把剪刀拿白酒洗一洗,脐带一剪,就算完事。这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放现在简直不敢想。
日子最苦的时候,全家挤在漏雨的土房子里。
大女儿很小就出去打工,彩礼钱拿来给弟妹交学费。二女儿在广东流水线上手不停地干活,每个月往家里打1500块,自己只留200。梁二和陆红兰也没闲着,种地、干零活、领低保,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转机来得挺突然,2016年一张全家福在网上炸了锅。
七十多岁的老头,三十多岁的媳妇,身后站着十几个孩子。这张照片的冲击力太大了。网友送他“广西第一猛男”的称号,质疑声和好奇声滚成了一锅粥。当地政府派人上门调查,确认没有拐卖、没有强迫,是真真切切的自由恋爱。
调查完了,该帮的还得帮。低保、助学、医保、盖房,五件套安排上了。
孩子们也陆续上了户口,进了学校。梁二不傻,趁热度上来了,开始玩短视频、搞直播、养蜂卖蜜。有人专门开车到他村里,就为了亲眼瞧瞧这位传奇老汉长啥样。前两年他在村里搞起了养蜂事业,一边拍视频一边割蜜,日子越过越红火。
大女儿5月4日发的这条视频,背景还是那个小院,但气色完全不一样了。
厨房里灶火正旺,孩子们围在一起吃大锅饭。梁二的头发全白了,但腰板挺得直直的,说话中气十足。当年那个在法庭上沉默寡言的男人不是他,那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影子已经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十五个孩子渐渐长大,翅膀硬了的开始飞出山村。
大的外出打工挣钱,小的还在上学。热闹还是那么热闹,吃饭排着队,睡觉挤一屋。可梁二的脸上,早就没了当年的愁容。他这辈子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叫优生优育,但他认一个死理:孩子生下来,哪怕砸锅卖铁也要养大。
八十岁的人学年轻人直播带货,这劲头打脸了多少躺平的小年轻。
有人酸他靠孩子博眼球,梁二不在乎。他说自己没偷没抢,凭本事吃饭。这话糙理不糙。当初那个被当成笑话的男人,现在活得比谁都硬气。
前妻?梁二没有前妻。他的妻子叫陆红兰,当年19岁跟了他,到现在也没分开过。
有人问他这辈子最后悔什么,他挠挠头说后悔没早点接触网络。再问还生不生,他摆摆手说够了够了,国家放开三胎也跟我没关系了。说完又忍不住笑,那笑容里藏着所有苦尽甘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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