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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章士钊为曾任国民党工作的好友向毛主席请求工作,最终的结果如何呢? 19

1950年章士钊为曾任国民党工作的好友向毛主席请求工作,最终的结果如何呢?
1963年冬夜,北京的风割面一样凌厉。散步归来时,毛泽东忽然对身旁的章含之说:“欠你父亲的一笔钱,该还了。”短短一句,把章含之听得一愣——那是发生在四十多年前的旧事。
往回追,线索落在1920年。那年春天,毛泽东为赴法勤工俭学和湖南的青年运动四处筹款,手头已是山穷水尽。上海外白渡桥附近的一间报馆里,章士钊听完他的困境,当即四处联络,凑出2万元银元,悉数递到他面前。这笔钱对当时正在摸索道路的年轻人而言,无异雪中送炭,也让两人之间的情谊扎下根。

再往前一点,缘分的火花其实早已点燃。1919年前后,北京讲堂里,新文化运动的热潮正炽。章士钊做完一场演讲,看见台下一个身材颀长、神情专注的湖南学生,问身边人那是谁,答曰“毛润之”。演讲刚散,他便直奔杨昌济家,连外套都没脱就劝好友:“把令爱配给毛润之,错不了。”这一冲动的举动,催成了毛泽东与杨开慧的婚事,也让“老章”在毛泽东心里添上一笔厚重分量。
革命年代的资金周转,常靠私人情谊。筹款得手后,毛泽东转战长沙、上海,再赴广州,终在1921年参与创建中国共产党。对那笔银元,他常挂在嘴边。1944年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时,仍提到“昔年章君所助二万元,至今未忘”。记忆之深,可见一斑。

新中国成立后,章士钊年事已高,眼见往昔友人多已散落各处。1950年春,他忽接到老同学李傥的来信。李傥出生于1884年,早年留学日本、德国,曾在国民政府财政系统任职。1948年回到湖南,随和平起义队伍放下旧装。他在信里自称“六十六岁,妻孥再累,愿效馀年之力”,请章士钊转呈毛泽东,求得一职继续报国。
章士钊把李傥的信同自己的荐函一起送往中南海。5月24日,毛泽东在信上批道:“章士钊只荐一人,似宜用之。”又补几句:“觉悟前非,力图晚盖,精力尚可,给以工作。”周恩来阅后,很快批示中南军政委员会办理。数月后,李傥出现在武汉,担任参事室参事。多年官场经验派上用场,他协助整理工商法规,直至1955年离职返乡,算是向新政权交了一份诚意答卷。

那封求职信之外,章士钊自己从不为私事张口。可毛泽东记得旧账。1963年春节前后,他交代办公厅,每年正月初二,从个人稿费中取2000元送到章府,说是“还债”,同时叮嘱不要声张。章士钊起初执意退回,自感当年“代募经费”本非己出,无功受禄实属不安。几番推让无果,只得收下,却托女儿带话:若主席真要相还,愿折作公费,救济寒士。毛泽东听后,只淡淡一句:“先顾好他的日子。”

一年又一年,“债务”清偿至第十个年头。1972年,毛泽东又加上一句:“利息也要补。”那时,他已风烛渐近,依旧惦记老友的起居冷暖。次年7月1日,章士钊在上海病逝。噩耗传来,毛泽东神情肃穆,派人送去花圈,上书“学界硕彦”。
不久,有关部门在总结统战工作时,把李傥等人的安置列为范例:既看过去,更重当下表现;既要政治考量,也尊重个人才学。回望章士钊与毛泽东的半世纪交往,从讲堂一瞥到千里筹款,从促成婚姻到荐人入仕,再到晚年的“偿债”,一桩桩、一件件,勾勒出那个时代独有的友情维度——情义之中有担当,政治之外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