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撕破脸了
就在5月4日，菲律宾众议院司法委员会一锤定音，正式将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提交全体会议表决。而几乎在同一阶段，海牙那边也传来重磅消息，海牙相关国际司法机构确认将对她81岁的父亲、前总统杜特尔特，启动相关司法审判程序。

马科斯家族和杜特尔特家族，两年前还是联手打选战的搭档。一个当了总统，一个当了副总统。现在搭档要拆伙了。

弹劾莎拉，走的是正式法律程序。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先点头，接下来送全体表决，最后到参议院投票。参议院需要三分之二赞成票，也就是24票里拿到16票。

莎拉面对的弹劾条款有几条，核心是两项。一是副总统办公室被指滥用机密经费，二是她被指控曾公开威胁要杀死总统马科斯。

海牙那边说的是国际刑事法院，总部在荷兰。这个法院要审的是老杜特尔特当总统时的禁毒战争。据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办公室2023年公开报告，调查聚焦的是禁毒行动中2400到3000例有记录的死亡案件。

菲律宾2019年就退出了国际刑事法院。退出之后，这个法院还认不认它对菲律宾前领导人有管辖权，一直有争议。

5月5日，菲律宾武装部队发言人公开表态，称军队“不介入党派政治”。这个时间点的表态，耐人寻味。

弹劾要过参议院那一关，难度不小。参议院里杜特尔特家族的老关系还在，二十四席里要拿到十六票支持，不是稳赢的局。

莎拉手里还握着一张牌。副总统有豁免权，弹劾程序走完之前，没人能动她。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老杜特尔特那边情况不同。国际刑事法院没有自己的警察部队，抓人要靠成员国配合。菲律宾不配合，逮捕令就是一张纸。

马科斯政府的态度很关键。嘴上说尊重国际程序，实际怎么操作，到现在没有明确方案。送还是不送，两难。

南部棉兰老岛是杜特尔特家族的大本营。达沃市老杜当了二十多年市长，支持者扎堆。那边已经有人上街举牌子了。

亚洲脉搏5月初发布的民调显示，53%的受访者反对弹劾莎拉。这个数字，马尼拉那些政客不可能看不见。

弹劾和审判两件事绑在一起，成了政治交换的筹码。一方拿弹劾压莎拉，另一方拿海牙反制。谁先眨眼谁输。

马科斯在众议院有绝对优势，盟友占多数席位。司法委员会通过弹劾案，只是走个形式。真正的仗在参议院打。

莎拉至今没有公开服软的意思。她只说了一句“已经做好准备”，然后就回达沃了。姿态摆得很清楚。

两个动作挤在同一天推进，时间点扎眼。众议院投票和海牙程序确认，前后脚发生。菲律宾政坛没人觉得这是巧合。

普通菲律宾人的反应倒没政客那么激烈。本地论坛上讨论最多的不是谁对谁错，是米价什么时候能降下来。

两大家族翻脸，说到底是为了明年中期选举的席位分配。谁先倒下，谁的地盘就会被对方吞干净。利益摆在那。

弹劾案进了全体会议表决，下一步就看投票日定在哪天。日期越近，火药味越浓。两边都盯着日历算日子。

海牙那边发了确认消息，但没有给出具体审判时间表。老杜要不要亲自出庭，能不能远程应诉，全是未知数。

马尼拉政治圈这几天流传一个说法：弹劾和审判是打包交易。一个推进，另一个也推进。一个喊停，另一个也会停。真假没人证实。

莎拉的律师团队已经开始动作，到处找参议员谈。不是求饶，是算票。看看哪几席能松动。

老杜那边请的律师更直接，一口咬定国际刑事法院没管辖权。理由是菲律宾退群那天起，法院就管不着菲律宾人了。

两大家族都还有回旋余地。弹劾未必过得了参议院，海牙未必拿得到人。但谁先退，谁就矮一截。

杜特尔特家族那边也没放狠话。老杜最近一次露面是在达沃家里，看起来精神还行，没提海牙，也没提女儿。

弹劾案的表决时间还没定。参议院议长说“按正常程序走”，没说偏向谁。这个态度本身就是态度。

两个家族掰手腕，掰到最后不外乎两种结果。一个彻底出局，或者各退一步。中间没有第三种可能。

菲律宾这个国家经历过太多家族战争。每一次打到最后，受伤最重的从来不是政客，是那些连投票都懒得去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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