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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商银行的柜台前,一张单子拍在我面前。 白纸黑字:我爸,97年,贷了5000。

农商银行的柜台前,一张单子拍在我面前。
白纸黑字:我爸,97年,贷了5000。
我抬头,看着对面那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空气里都是打印机墨水的味道。
我问他:“我爸90年正月初一就走了,这笔账,是他老人家自己上来办的?”
对面的人,手里的笔停了。
我没等他接话,继续问:“还是说,你们的业务员,亲自下到我爸那儿,给他办的?”
柜台后面,一个年纪大点的,本来在理着票据,手悬在半空。另一个年轻的,嘴巴张了张,一个字没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是电脑卡了。
我往后靠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样吧。”我看着他们,“你们直接去找我爸要。我每年清明、过年都给他烧那么多钱,看来还是不够花,都跑到你们这儿来借了。”
说完,我把那张单子,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
人走了七年,账还能从地里冒出来。
这事儿,究竟是账本出了问题,还是人心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