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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历史上的“广州府”行政区城,直接套用在“广府族群”这个现代学术名称上,本身就是

把历史上的“广州府”行政区城,直接套用在“广府族群”这个现代学术名称上,本身就是移花接木的错误概念。这等于,就是把古代行政区域内的原住民,直接划分定义成为了血缘传承性质的宗族群体。

所以说,谭元亨等人,现在才构建出来的“广府人-广府族群”这种族群概念,其实并不是古则有之的传统概念。

“广府人”,只是近现代某些人学术与文化建构出来的概念。自古以来,历来没有人会把明清“广州府”行政区的原住民,直接等同归类于有宗族血缘文化传承的“广府族群”。所以说,这是典型的,以古代政区来套用现代族群归属的时代错置。

自古,虽有“广州府”的说法。但珠三角广州府地区,却并不是自古就有“广府人”这种族群。说“广府人”,在唐朝时期就有了?这是说不过去的。

唐代时期,“广府”只是军政机构的简称,首见于《旧唐书·地理志》,是指广州总管府/中都督府。它的管辖范围很大(包含了现在两广、海南、越南北部)。所以说,古代“广府”,只是高层军政区,而非现在定义的族群标签。“广府”区域内的这些人,本质上并不是一种宗族血统族群。

明代时,设立“广州府”行政区,简称为“广府”,清代后沿用。其辖区为14县(番禺、南海、顺德、东莞等)。广府核心区,是珠三角行政圈。所以,“广府”历来都只是管辖区,并不是定义管辖区的原住民,为血缘宗族群体。
古代文献里,只有“粤人”“汉人”“俚僚”,却从未出现“广府人”这种族群称呼。

直到清末民国时,外迁移民与当地人,发生了剧烈冲突,发生了“土客械斗”。于是,为了和客家、福佬(潮人)相区分。有学者与文人,才开始以明清“广州府”行政区,来指广州府及周边,那些讲白话(广州话)的人群。故而,政区名逐渐与当地人,变成了族群/文化名。从而,所谓“广府人”,才被造了出来,与外来“客家人”形成鲜明对比。

由于受客家人近代的影响和启发,近二三十年,珠三角广州府一带的广州人,特别是以白话(广州话)为母语、认同“广府”文化的人群,被全部归纳成了一个族群概念。从而,以此概念为基准,覆盖了珠三角、港澳、粤西、桂东及海外不同群体。其实际,已远超了明清广州府定义的范围,变成了现代整合出的族群概念。

所以,现在定义出来的“广府人”,并不是古则有之的宗族血缘文化。它其实是把历史上的“广州府(政区)”内的不同族群,全部整合等同于了,具有宗族血缘性质的“广府族群(文化)”。

现在定义出来的“广府族群”,已经超出了珠三角一带原有的“广州府”基本范围。把覆盖区,无限的延伸,从而形成了一个,西至广西梧州、北至清远、东至惠州部分、南至港澳……的非血缘直接关联的文化认同群体。

从而把广州府内,或两广等地,有讲白话(广州话),认同“广府”概念的百越土著、客家人、疍家人、满族驻防旗人……全部都定义成为了,本地原生的“广府人”。

所以,究其族源,所谓“广府人”只是现代文化建构出来的整合概念,而非天然形成的古族血统传承群体。

把珠三角广州府当地原住民(广府人),直接定义成类似“客家人、潮州人”这种,以血统传承民系的说法,完全也是为了所谓学术方便的需要,而硬套出来的群体概念。
毕竟,它是20世纪30年代,由罗香林等学者提出,目的旨在为了梳理移民史,以示区分“土客”冲突,而构建出来的一个虚拟族群。

用构建出“广府族群”概念的谭元亨的话来总结:
“广府人”的底色,其实是当地百越人,其本质上,是百越人与历代南迁汉人不断融合,所形成的汉越民族融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