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也有中国船员滞留霍尔木兹,有船员去世,遗体只能冻肉库。很多人可能以为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对我们的影响不大。实际上,被困的2万船员当中,也不乏有中国船员,甚至还有死亡的一位。最关键的是,现在被困船员的生活保障也出现了问题。被困60天后,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目前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霍尔木兹海峡这场风波发展到4月底,已经不是一句“中东又乱了”能概括的事。国际海事组织4月24日通报,约1600艘船、约2万名海员仍滞留在波斯湾,无法安全离开;自冲突爆发以来,相关海域已有29起船只遇袭事件被核实,至少10名海员死亡。
这些数字放在新闻里很冷,可落到船员身上,就是一天又一天的等待。船不能随便动,岸也不能随便靠,补给越来越难,晚上听见战机和爆炸声,谁都不知道下一次危险会不会落到自己附近。
4月29日,中文媒体采访了一名被困船长刘欧阳。报道提到,他所在船上有21名中国船员,已经在霍尔木兹附近滞留约60天。
船上的水果蔬菜基本消耗殆尽,淡水要省着用,当地物价又高,连普通蔬菜都成了难得的补给。更压人的,是安全感被一点点耗光。
刘欧阳说,吃喝问题还能忍,最担心的是炮弹、水雷和突发袭击。航道几次传出可能开放的消息,但船员无法判断哪一次是真的,也不敢贸然穿越危险海域。
关于“有船员去世、遗体只能放冷库”这一说法,目前公开报道主要来自船长采访转述。报道没有完整披露去世者身份、国籍和所属船舶,所以不能简单写成“确认有中国船员死亡”。
但这个细节本身已经足够沉重:在海上遇到死亡,遗体无法及时送岸,只能先把船上肉库腾出来临时存放。这也是为什么,霍尔木兹的问题不能只按能源账来算。
很多人关心石油能不能运出、天然气会不会涨价、保险费会不会飙升,这些当然重要。可在商业成本之外,还有一批普通船员被困在战区边缘,他们不是谈判代表,也不是军人,却承受了冲突外溢的后果。
路透社4月29日报道,过去24小时内至少只有6艘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而冲突前通常每天有125到140艘船通行。即使4月8日美伊出现停火安排,商业航运恢复仍然十分有限。
4月20日,国际海事组织发言人还提醒,霍尔木兹附近船舶应保持“最高等级戒备”,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不要冒险行动。到4月25日,国际海事组织又表示,正在规划被困海员疏散方案,一旦安全条件具备就实施。
这两条信息连起来看,就能明白被困船员的难处:继续停着,物资和心理都在消耗;冒险走,可能碰上袭击、水雷或扣押。外面的人一句“赶紧开船走”,在实际海况和战区环境里,并没有那么简单。
中国的立场也很明确。3月31日,中方与巴基斯坦提出五点倡议,其中专门提到要保护滞留在霍尔木兹海峡以内海域的船只和船员安全,安排民商事船只尽快安全过航,恢复海峡正常通航。
4月13日,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也表示,霍尔木兹海峡是重要的国际货物和能源贸易通道,维护地区安全稳定和畅通符合国际社会共同利益;解决通航受阻问题,根本出路是尽快停火止战。这句话说到了关键处,霍尔木兹不是哪一方可以随意关上的私人门口,它承载的是国际货物、能源运输和海上人员安全。
冲突各方有各自诉求,但普通民船和船员不能变成施压工具。对伊朗受到打击的处境,很多人会有同情,这种情绪并不难理解。
新华社4月初的报道也提到,美国和以色列2月28日对伊朗发起大规模军事行动后,伊朗进行反击,战事直接影响了霍尔木兹海峡航运。可同情归同情,航道安全不能被长期拖入冲突。
民船不该替战争买单,船员也不该被困在海上等到食物见底、精神崩溃。人道问题一旦被忽视,再多地缘政治解释,听起来都会显得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