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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明糖厂老板他只是钱多,但不是傻瓜!   四月底的广东化州,天气已经开始闷热起来

耀明糖厂老板他只是钱多,但不是傻瓜!
 
四月底的广东化州,天气已经开始闷热起来了,早上还算清爽,一到中午,空气就有点黏,人走在路上,身上很快就出一层汗。

糖厂附近更是味道特别,风一吹,就是一股甜里带点发腻的气味,那是甘蔗汁混着渣子发出来的味道,当地人闻惯了,外地人一开始多少有点不适应。
 
厂区外不远的路边,几棵木棉树正开得火红,一朵一朵挂在枝头,很显眼。化州人喜欢叫它“英雄花”,说是越是风大,它开得越硬气。
 
陈耀那天就站在厂门口,手里拿着一杯早就凉掉的茶,看着远处慢慢往这边挪的车队。
 
他已经64岁了,做糖厂这行干了大半辈子,从年轻时在车间干活,到后来接手厂子,什么情况都见过,但眼前这个阵仗,说实话,他也有点没料到。
 
4月初那几天,天气开始热起来,往年这个时候,糖厂基本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榨糖蔗差不多完成,机器准备慢慢停下来检修,工人也要轮休。
 
那天,一个种甘蔗的大户找上门来。人一进办公室,脸色就不太好,说话也急,说他地里的果蔗卖不出去,一块钱一根都没人收。

往年这个时候,水果市场该走的货都走了,可今年行情突然就不对了。
 
他说的不只是自己那点地,而是周边一大片,很多人都在愁。甘蔗长在地里,不能无限等,天气一热,很快就会变质,糖分掉得厉害,到最后连处理都成问题。
 
陈耀听他说完,没有马上表态,他低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对方,最后就说了一句:“先拉几车来试试。”
 
话说得不多,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第一批甘蔗很快就运过来了,厂里的吊车开始工作,一捆一捆往下卸,工人们也有点犯嘀咕,因为平时榨的是专门的糖蔗,果蔗结构不一样,水分更大,纤维也不一样,机器未必吃得消。
 
陈耀心里当然清楚这些问题,但他没有退。他跟车间的人说,先试,能榨多少算多少。
 
机器一开,麻烦马上就来了。果蔗榨出来的渣子湿得不行,正常情况下,这些渣子是要拿去当燃料烧锅炉的,现在一堆湿乎乎的东西,根本点不着火,锅炉温度上不去,整个系统都受影响。
 
车已经拉来了,总不能让人再拉回去。大家都有点着急。
 
后来是陈耀自己跑到仓库里,翻出一批以前存下来的干蔗渣。

那批东西放在角落里很久了,平时用得不多,也没想着会派上这种用场。他让人试着把干的和湿的混在一起烧,结果慢慢就稳定下来了。
 
这个办法算是勉强解决了问题,生产线也能继续转。车间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消息传出去之后,不只是附近的种植户,外地的也开始往这边赶。大家都知道这里能收甘蔗,一时间,车越来越多。
 
厂门口很快就排满了,后来干脆延伸到外面的公路上。司机们有的已经等了一天一夜,有的甚至更久。
 
陈耀每天都要出来看几趟,看到这些情况,他也有点坐不住了。

他跟厂里的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给排队的司机提供饭菜,早中晚三顿都包了。厨房一下子忙起来,饭一锅一锅地做,再一份一份分出去。
 
光是吃的还不够,他又联系当地的交通部门,让他们帮忙疏导一下路面,不然堵得太厉害,周边居民也受影响,对于那些排队时间特别长的司机,他还让人统计出来,按情况给一点补贴。
 
有人私下里劝他,说既然现在是卖方着急,完全可以把价格往下压一点,反正大家都没别的去处。
 
陈耀听完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人都到门口了,再压价,不合适。”
 
这事儿很快在附近传开了,有人过来帮忙,有人送水送水果,甚至还有志愿者自发过来维持秩序。厂区外头,有人把刚摘下来的荔枝拿出来分,司机和工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倒也没那么紧张了。
 
可随着车越来越多,问题也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有些甘蔗本来就放了几天,质量已经不好了,还有的明显开始变味。

更过分的情况也出现了,有人往里面掺杂一些杂物,想多赚点钱。车间那边一旦发现问题,就要停下来处理,不然设备容易受损。
 
陈耀这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为了维持运转,他每天都要贴进去不少钱,光是补贴和额外开支,就不是小数目。具体亏多少,他没有对外细说,但身边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轻松的决定。
 
有人看不下去,跟他说,这样下去不划算,何必硬撑。
 
他听了也没多解释,只是让锅炉继续烧,让机器继续转。
 
时间对大家来说都很紧,天气一天比一天热,甘蔗在车上放得越久,损耗越大,厂里的工人也是连轴转,班次一接一,几乎没有停歇。
 
目标是尽量把这些运过来的甘蔗都处理掉,可实际做起来才发现难度不小。设备有极限,人也有极限,很多时候只能一点点往前推。
 
陈耀有时候会在厂区里转一圈,看着机器运转,看着一车车甘蔗进来、变成渣子和糖水,再被处理掉。他不太多说话,更多时候就是站着看。
 
有人在背后说他这样做太亏,说不值。他听见了,也没反驳,只是笑了一下,说自己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