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穆斯林少女被折磨33天!法军酒瓶施暴,我从死刑边缘活了下来
我是贾米拉·布巴夏穆斯林女人 ,那年我22岁,是个虔诚的穆斯林,也是阿尔及利亚独立运动的一员。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法国军队抓进地狱,整整33天,生不如死。
1960年2月10日深夜,法国士兵踹开我家大门,把我、父亲和姐夫一起抓走。他们说我半年前在阿尔及尔大学咖啡馆放了炸弹,可那炸弹根本没炸,也没伤到人。但他们不管,把我们拖到埃尔比亚尔军营,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
后来我被转到侯赛因代监狱,噩梦才真正开始。他们要我供出同伙,可我没什么好说的。于是,酷刑来了——烟头烫我的乳房和大腿,皮肤滋滋冒烟,疼得我昏过去又被浇醒。他们打断了我几根肋骨,每一次呼吸都像刀扎。
最屈辱的,是他们用酒瓶对我施暴 。我是穆斯林,视贞洁如生命,可那些士兵笑着、骂着,把空啤酒瓶塞进我身体里,一遍遍折磨我。我拼命反抗,却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们凌辱,眼泪流干了,嗓子喊哑了,心里只剩绝望。
整整33天,每一天都是煎熬。他们换着花样折磨我,电击、水刑,逼我签字认罪。最后我撑不住了,按照他们的要求,承认了所有“罪行”。
1961年6月28日,我被判处死刑。听到判决的那一刻,我反而松了口气,觉得终于能解脱了。可我没想到,有人会为我拼命。
法国女律师吉泽尔·哈里米找到了我,她决定为我辩护 。她联系上了作家西蒙娜·德·波伏瓦,波伏瓦在《世界报》上发文,把我的遭遇公之于众,瞬间震惊了整个法国 。
萨特、毕加索等一众文化名人都站出来声援我,世界各地的抗议声浪此起彼伏。大家都在谴责法军的暴行,说他们和纳粹盖世太保没区别。
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法国政府慌了,把我引渡到法国本土关押。哈里米律师更是直接起诉法国国防部长和军队总司令,指控他们纵容酷刑。
1962年,《埃维昂协议》签署,阿尔及利亚独立,我终于获得赦免。4月21日,我重获自由,那天阳光很好,我却忍不住放声大哭——我活下来了,可那些伤痛,一辈子都忘不了。
后来,法国总统马克龙都公开承认,当年法军对我施加的酷刑、凌辱,是不可否认的历史事实。可我知道,有些伤害,永远无法弥补。
殖民时期法军对阿尔及利亚女性的系统性酷刑与性暴力,如今轻描淡写道歉,能算真正的反思吗?
贾米拉的遭遇被国际关注才得以获救,那些无声死去的受害者,谁来为他们讨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