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火队总裁帕特莱利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他对着镜头说：“回顾我们送走巴特勒，去年赢37场，今年多赢了6场，这是进步。”
话筒前的灯光照着他，但球迷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进步？球迷指着冰冷的计分板。所谓的进步，就是在附加赛被黄蜂队一脚踹回家。更扎心的是，那场比赛，不是技不如人。
就在生死战的最后一刻，阿德巴约腾空而起，黄蜂队的鲍尔却从下面伸出手，一个隐蔽的拉拽——镜头给到阿德巴约落地时，他整个人重重砸在地板上，抱着腿再也没站起来。
赛季，就这么报销了。
一个念头在所有人心头盘旋：如果巴特勒还在呢？
那个能在更衣室里指着所有人鼻子骂，也能在球场上把整个球队扛在自己肩上的男人，他会不会让这一切不发生？他会不会直接碾过黄蜂，带着这支队伍，朝着东决再冲一次？
没人知道。
老头子盯着报表上多出来的“6”，觉得赢了。
球迷盯着那个倒在地上、赛季报销的身影，觉得输麻了。
所以，纸面上多赢的6场球，和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把球队顶上去的人，到底哪个，才算是真正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