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开拓者对马刺的季后赛，早就没悬念了。
终场哨声倒计时，记分牌上108比120的比分，像一盏熄灭的灯。替补席上的球员们已经开始解手上的绷带，准备握手离场。按照所有人都懂的规矩，垃圾时间，就是耗完最后几十秒。
但开拓者主帅斯普利特，没看记分牌。他突然扭过头，目光越过一众垂头丧气的明星球员，直接锁定了板凳最末尾的那个中国面孔——杨瀚森。
他没喊，只是抬了抬下巴，一个清晰的指令。
杨瀚森旁边的队友推了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赶紧撕掉身上的训练服，冲向技术台。场边观众席，零星的几声议论，几乎被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盖过。
上场。站位。对方一次漫不经心的投篮，球砸在篮筐上，高高弹起。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球场仿佛只剩下了那个弹起来的篮球和杨瀚森。他死死卡住身前的对手，双腿蹬地，用尽全力向上一跃，在人堆里，单手把那个球狠狠地、牢牢地抓进了自己怀里。
一个防守篮板。
数据表上，他的名字后面，终于不再是零。
斯普利特在场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杨瀚森把球传出去，他才转身走回了教练席。
一个对胜负毫无意义的换人，一个对战局毫无影响的篮板。但有时候，一个教练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赢下了一场比赛，而是给了年轻人一个“我看见你了”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