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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队的杨瀚森甩掉外套,终于在终场哨响前站到了场边。 这已经是全场最...

开拓者队的杨瀚森甩掉外套,终于在终场哨响前站到了场边。
这已经是全场最无关紧要的垃圾时间,胜负早就在记分牌上写死了。
主教练斯普利特坐在位子上,下颌骨绷得紧紧的,侧脸的轮廓像是一块生硬的石头。他手里攥着战术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死死盯着球场另一侧的地板,哪怕杨瀚森从他面前经过,他的眼珠子也没挪动哪怕一毫米。
杨瀚森在场上拼命卡位、伸手要球,鞋底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场边的斯普利特却猛地转过头去,跟身后的助教低声交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宁愿盯着空荡荡的观众席,也不愿给场上的那个大个子哪怕半秒钟的注视。
那种冷漠不是无视,而是一种写在脸上的拒绝。
球场上的汗水还在滴,但教练席上的冷空气已经快要把人冻结。在这种连正眼都不给一个的气氛里,想靠努力换一个位置,难度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大。
有人说这是教练的偏见,也有人说这是实力的差距。如果你是杨瀚森,面对这种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的主帅,你会选择继续死磕,还是赶紧换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