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唐继尧让妻妾以打麻将的名义,将手下庾恩旸的妻子钱秀芬约到家里,还没打几圈,唐继尧就毫不避讳的表示楼上有好多古董,邀请钱秀芬一同上楼观看!
钱秀芬的指尖猛地攥紧了麻将牌,象牙的凉意顺着指缝钻进皮肤。她嫁入庾家三年,丈夫庾恩旸是滇军里响当当的人物,和唐继尧既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同窗,又是重九起义、护国运动的生死战友。
唐继尧的妻妾们在牌桌上笑得暧昧,牌张碰撞的脆响里,藏着说不出的尴尬。
钱秀芬瞥了眼坐在主位的唐继尧,他指间的雪茄燃着青烟,眼神落在她腕间的翡翠镯上——那镯子是庾恩旸在东京留学时买的,说“等革命成功,就让它陪着你”。
“钱夫人是第一次来我这小楼吧?”唐继尧站起身,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楼上有件宋代的瓷瓶,据说和钱夫人一样雅致。”
他说这话时,嘴角的笑没到眼底,倒让钱秀芬想起去年庆功宴上,他喝醉了拍着庾恩旸的肩说“咱们兄弟,不分彼此”。
楼梯是红木的,每级都铺着羊绒毯。钱秀芬走在后面,看见唐继尧的背影在转角处顿了顿,突然觉得这栋雕梁画栋的房子像个陷阱。
她想起出门前,庾恩旸正在擦拭佩枪,说“唐帅最近好像有心事”,那时她还笑丈夫多心,现在才懂,有些心事,藏着不见血的刀。
古董架上的青瓷瓶泛着幽光,唐继尧却没看,反而转身逼近一步:“恩旸有你这样的夫人,真是好福气。”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钱秀芬猛地后退,撞到身后的博古架,架上的玉佩摔在地上,裂成两半,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
“唐帅,请自重。”她捡起碎玉,指尖被边缘划破,血珠滴在玉面上,红得刺眼。
唐继尧的眼神暗了暗,突然笑了:“钱夫人误会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瓶底的落款。”他伸手去指,袖口扫过她的鬓发,带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
下楼时,牌桌上的人都停了手,齐刷刷望着他们。唐继尧的正妻忙打圆场:“定是楼上的宝贝让钱夫人看入迷了。”
钱秀芬没接话,抓起手包就往外走,象牙麻将牌还在包里硌着掌心,像在提醒她刚才有多惊险。
回到家,庾恩旸正在院子里练剑。剑光划破暮色,他看见妻子苍白的脸,收剑问道:“怎么了?”钱秀芬把碎玉递给他,没说楼上的事,只说“唐帅家的古董真多”。
他摩挲着碎玉,突然低声道:“以后少去唐府,我总觉得……”话没说完,就被她按住了嘴。
半年后,庾恩旸在贵州毕节遇刺身亡。消息传来时,钱秀芬正在整理他的遗物,那只摔裂的玉佩被他用金箔补好,放在军装口袋里。
葬礼上,唐继尧哭得比谁都凶,说“要为恩旸报仇”,可凶手追查了三个月,终究成了悬案。
有人说,庾恩旸的死与唐继尧有关,是为了霸占钱秀芬;也有人说,是军中权力争斗的牺牲品。
钱秀芬没去追查真相,带着孩子离开了云南,在上海的弄堂里住了一辈子。晚年有记者上门,她只指着窗台上那盆兰花说:“有些事,烂在土里比说出来好。”
那盆兰花,是庾恩旸当年从日本带回的种子,如今年年开花,淡淡的香里,藏着民国初年的风雨与叹息。
唐继尧后来成了“云南王”,却在日记里写“每见兰花,必思恩旸”,只是没人知道,这份思念里,到底有几分真心,几分愧疚。
所谓乱世,最经不起考验的是人心,最难得的是底线。唐继尧的邀请,像一面镜子,照出权力场里的欲望与凉薄。
钱秀芬的坚守,却让我们看见,即便在风雨飘摇的年代,总有人守着对爱情的忠贞,对道义的敬畏。那些没说出口的往事,或许比任何真相都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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