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铭九曾在 1936 年亲手捉住蒋介石,新中国成立后,上级部门经过慎重考量,为他妥善安排了工作岗位。
孙铭九1909年生在辽宁新民,1927年就入了东北军,第二年还被派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军事,回国后在张学良弟弟张学铭手下当教官,这层关系让他后来能进张学良的卫队,1936年已经是卫队二营营长,手里握着东北军最精锐的警卫力量,我总觉得,他的出身和履历早就为那场改变历史的行动埋下了伏笔,不是偶然的巧合,是时代把他推到了那个位置 。1936年12月11日夜里10点,张学良在金家巷公馆找他,只说“现在要你去请蒋委员长进城,绝对不能把他打死”,还特意叮嘱“若见委员长床前有圣经万不可妄动”,这话里的分量他当时就懂,这事成了是救国,败了就是满门抄斩,张学良自己都说这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事,孙铭九没含糊,转身就点了120名精锐,凌晨2点往华清池赶,零下十五度的天,士兵们都趴在雪地里,大气不敢出,就怕惊动了外围的宪兵 。
凌晨4点多,行动开始,班长王德胜的枪走了火,计划全被打乱,孙铭九心里急,带着人就往五间厅冲,子弹擦着耳朵飞,他爬进蒋介石卧室时,被窝还是热的,人却没了,他当时腿都软了,这要是让蒋介石跑了,所有人都得死,还好士兵陈思孝在骊山上喊了一声,他才疯了似的往上跑,见到蒋介石时,那人穿着睡衣,冻得发抖,手里还攥着本圣经,孙铭九没敢动手,只是把人扶下山,后来回忆说,当时就怕手下人激动开枪,真出了事,抗日的事就彻底黄了 。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张学良被扣押,孙铭九和东北军少壮派想武力救人,1937年2月2日,他派人杀了主和的军长王以哲,这就是“二二事件”,这事一闹,东北军彻底散了,他也成了众矢之的,只能化名“孙维新”躲进天津日租界,皮箱里就三样东西:捉蒋的手令、张学良的亲笔信、五发没打出去的子弹,这三样东西他藏了一辈子,既是荣耀也是枷锁,我觉得这步棋他走得太急,救不了张学良,反而毁了自己的前程,政治不是靠冲动能解决的。
抗战那几年他走了弯路,1943年投靠了汪精卫的伪政权,当了豫北抚安特派员,这事成了他一辈子的污点,很多人骂他汉奸,我倒觉得得看当时的处境,他没了部队,没了靠山,想活下去只能找门路,可这条路选得太错,错到后来怎么都洗不清,1945年日本投降,他又去了东北,结果被解放军俘虏,这时候他才彻底醒了,知道自己之前的选择有多荒唐,被俘后他没反抗,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所有事,连汪伪时期保护过抗日志士的事都主动说了,这份坦诚后来帮了他大忙。新中国成立后,关于怎么处理他,争议特别大,有人说他是汉奸该法办,有人说他西安事变有功该从轻,材料一层层往上报,最后到了中央,周恩来总理说了句“给出路政策,只要愿意改造,就给饭吃”,1949年11月,中央批示“此人可教育使用,做参考性安排”,这话既没否定他的错,也没忘了他的功,特别公道,我觉得这就是历史唯物主义的态度,不搞一刀切,给人改过的机会。
1950年春天,他被正式安排到上海市政府当参事,行政十级,工资够温饱,不算高,但稳定,朋友笑话他“参事也算官?”,他只说“能干活就行”,这个岗位主要是收集旧军政资料,整理文史,他干得特别认真,一箱箱发黄的公文,他逐字逐句地看,遇到西安事变的细节,还会在旁边批注,纠正别人的错误,同事都说他不像个当过营长的,倒像个老学究,我觉得他是在通过这些文字赎罪,把自己知道的历史说清楚,也是对张学良、对东北军、对那段历史的交代。后来他还当了第五届、第六届上海市政协委员,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能以亲历者身份参加会议,他每次都提前准备材料,说要把西安事变的真相告诉更多人,1980年代,他还写了回忆录,里面详细记录了捉蒋的经过,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过错,这种坦诚在历史人物里不多见,我特别佩服,人这辈子谁能不犯错?关键是敢不敢承认,能不能改正 。
2000年4月8日,他92岁去世,临终前还在说,西安事变是他这辈子最对的事,投靠汪伪是最后悔的事,能在新中国安稳度过晚年,是国家给了他机会,我总在想,孙铭九的一生就是那个时代很多人的缩影,有热血,有迷茫,有过错,也有救赎,上级给他安排工作,不是赏赐,是给了他一个弥补的机会,让他能用自己的方式为国家做贡献,这种处理方式特别有温度,既尊重了历史,也体现了人文关怀,当时很多像他这样的历史人物,都因为这种政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不再被过去的错误困住 。西安事变是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形成的关键,孙铭九的行动虽然只是其中一环,却推动了历史的进程,他后来的经历也告诉我们,一个人的价值不是由某一件事决定的,功过自有定论,只要愿意回头,总能找到正确的方向,这种历史观,放在今天依然适用,不该被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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