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青岛汇泉体育场,一个风韵犹存的半百女人,被押上审判台,她就是号称当地第一名妓的于文卿,临刑之前,她双腿不断颤动,裤子突然掉落,全场哄然大笑。
于文卿,原名无考。
清末,生于山东胶东农村。
逢灾年,十二岁被父母卖入青岛平康里。
这是当地有名的红灯区。
初入妓院,端茶倒水。
稍有差池,老鸨便用纳鞋底的锥子扎她。
身上布满血洞。
她没哭,也没寻死。
她看透了此地的生存逻辑。
人弱被欺,心狠才能活命。
十五岁,她被迫挂牌接客。
凭着几分姿色和察言观色的本事。
她迅速摸清了男人们的喜好。
对军阀,她百依百顺。
对商人,她巧言令色。
不到三年,成了平康里的红牌。
二十五岁,她用攒下的私房钱赎身。
反手在市北区开了一家更大的妓院。
从受害者,变成了施展暴力的老鸨。
她立下规矩:二八分账。
妓女拿二,她拿八。
为了招揽客源,她四处搜买贫家幼女。
逼迫她们接客。
有姑娘生病,她不请大夫。
直接关进柴房等死。
人死了,卷张破草席,扔去乱葬岗。
靠着踩在女人骨头上的生意。
于文卿攒下巨额财富。
抗战期间,她结交日伪特务。
抗战胜利,她转身攀附国民党军统。
警局局长、帮会头目,都是她的座上宾。
逢年过节,她送出的金条论箱算。
黑白两道,都称她一声“于老板”。
她养成了一种错觉。
只要手里有金条,就没有买不通的命。
1949年,青岛宣告解放。
解放军入城,旧秩序彻底瓦解。
国民党残兵败将纷纷逃亡。
有人劝于文卿赶紧走。
她抽着大烟,冷笑一声。
“换了天,男人也得逛窑子。”
“只要给钱,保准没事。”
她低估了新政权的铁腕。
不久,青岛市政府下令封停所有妓院。
解救妓女,送入妇女教养院。
于文卿的摇钱树被连根拔起。
她表面配合遣散,暗地里转移财产。
此时,国民党保密局青岛潜伏组找上门。
特务头目姓王,曾是她的恩客。
“于老板,借个地方避避风头。”
王特务拍出五根大黄鱼。
“事成之后,带你去台湾。”
于文卿见钱眼开。
骨子里的狂妄让她决定铤而走险。
她把王特务等人藏在自家的隐蔽地窖。
利用旧日的人脉,替特务打探消息。
甚至指使手下散发反动传单。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1951年,全国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
青岛公安局布下天罗地网。
落网的特务供出了线索。
矛头直指于文卿。
同时,昔日被她迫害的妓女也纷纷写信举报。
两案并查。
公安干警迅速锁定目标。
深夜,干警包围了于文卿的宅院。
破门而入时,她正坐在堂屋喝茶。
带队队长上前。
“于文卿,跟我们走一趟。”
她放下茶碗,掸了掸衣服。
“长官,抓人得讲证据,我犯了哪条法?”
干警没有废话。
直接掀开地毯,撬开青砖。
从地窖里揪出了两名潜伏特务。
搜出一部电台和两把美式手枪。
于文卿脸色煞白,瘫坐在太师椅上。
审讯室内。
她面对铁证,依然避重就轻。
“我就是贪财,不知道他们是特务。”
公安人员拍出一沓血书。
那是十几名受害妓女的控诉。
“逼死人命三条,致残五人。”
“包庇武装特务,企图搞破坏。”
“于文卿,你还想抵赖?”
桩桩件件,都是死罪。
经过青岛市人民法院审理。
于文卿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立即执行。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1952年的汇泉体育场,人山人海。
曾经不可一世的青岛名妓。
听到宣判的那一刻。
双腿彻底发软。
裤腰带松脱,裤子滑落至脚踝。
全场百姓哄然大笑。
没有人在意她的难堪。
只有对罪恶伏法的快意。
清脆的枪声响起。
于文卿倒在尘土中。
青岛风月场的一段旧账。
连同她罪恶的一生。
彻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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