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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丝绒剧目》 她攀上墙便烧尽晚霞。 她有密刺,禁止蝴蝶靠近, 露珠悬在瓣缘似

《红丝绒剧目》

她攀上墙便烧尽晚霞。
她有密刺,禁止蝴蝶靠近,
露珠悬在瓣缘似将坠未坠的私语,
她是东风的冤家,
对立的罪证。

她是盛大的恣意,她是月光漂白的,
那截旧日,不肯干涸的情种,她让香气,
浸透夜穹,并在日光,
偏爱的地界,点燃鲜红的火把。

她,芬芳的火焰,甜蜜的尖刃,
用一簇红,烫伤园丁矜持的黄昏,
从篱笆到古井,到碎掉的瓷片。

在静寂天光里她摇曳多情的腰肢,
用那浓烈的、张扬的、毫无歉意的,
盛开的方式。

这妖冶的蔷薇,这多情的暴君。
她开花,为了自己欢喜,
为了把春天,
酿成一杯过烈的酒。谁饮了都要在她,
弯钩般的刺上,留下虔诚的血痕。

你说她妖艳,她便在妖艳里,
活成一座花园的女神。
美的疯,美的奢侈,美的,
不带半分矜持,理所当然,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