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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云南腾冲住了两晚,一大早便准备动身,往昆明去。算来这是我第二次到腾冲了,闲

我们在云南腾冲住了两晚,一大早便准备动身,往昆明去。算来这是我第二次到腾冲了,闲来翻一翻微信朋友圈、微博,才记起上回来,还是2017年的冬天。

那一回来,纯粹是游山玩水,赏一地风物,心是闲散的。此番再来,既有山水可寄情,又有幸见着了湖南机电学校的师弟文运安。他和刘跃文师弟同班,与陈永新师弟是同一届,比何昔云师弟低一届,算起来,更是小我两届的学弟。

光阴一晃,便是三十余载。当年在校园里,我们彼此就有几分浅浅印象,人事青涩,眉目依稀。谁能想到,三十多年之后,我们一群中年男人,隔着山水聚在腾冲一隅,围坐一处,吃几碟小菜,饮几杯薄酒。除却寻常的烟火吃喝,闲话家常,竟也还谈起诗意山河,聊起心底的诗与远方,倒觉得人世温柔,缘分难得。

今年恰好是文运安师弟那一届毕业整整三十年。常言道三十而立,到了这个年岁,各地同窗都想着相聚重逢。想来聚会席间,免不了细数这半生风雨,聊聊各自三十年来的起落奔波、悲欢际遇。

原来,1996年从学校毕业时,文运安师弟先是回了株洲醴陵老家。原本等着入职谋生,没承想将要去的企业骤然改制,前路茫茫。他索性又折返学校,执意要来遥远的云南铜矿历练,还主动选了最艰苦的硫酸厂落脚吃苦。

在企业里踏踏实实一干,便是十四年光景。待到2010年企业再次改制,他不愿安于现状,索性咬牙自主创业,做起了选矿一行。一晃十六年过去,风雨熬成坦途,世事慢慢顺遂,日子、事业,都做得顺水顺风,安稳妥帖了。

三十年过去了,弹指一挥间。在腾冲,我们参观了滇西抗战纪念馆,逛了绮罗古镇,看了热海大滚锅,当然,还品尝到了铜锅牛肉等美食。吃喝玩乐的同时,当然也聊到了很多人和事与些感悟,说来说去,我们这代中专生,如同父亲那辈人种地劳作,一时的困顿不算什么。耐得住苦寒,守得住本心,慢慢熬,慢慢走,岁月终究不会辜负一个认真生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