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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陈榘珍带领清兵入藏,藏官彭措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位藏族少女,小心试探

1909年,陈榘珍带领清兵入藏,藏官彭措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一位藏族少女,小心试探:“君若喜欢,可赠于君相伴”。陈榘珍大喜,次日就收到了一个美妾。 


清廷那会儿正急着在西藏驻军,要赶在英国人前面把西南边陲稳住。


陈榘珍是个管带,官职不大不小,手下百十来号人,扛着毛瑟枪,风尘仆仆地住进了拉萨河边的营盘。


彭措是噶厦里的一个四品官,管着后勤粮饷这些事。


藏军和清军刚打了几年仗,眼下虽说停火了,两边还都带着几分戒备。彭措主动请陈榘珍到家里喝酥油茶,意思是要套近乎。


那是个下午,彭措的院子在八廓街往南,石头墙厚实得很。屋里烧着牛粪炉子,暖烘烘的。


陈榘珍脱了皮袍子盘腿坐下,彭措递过来一碗加了奶渣子的茶。正说着粮饷转运的事儿,门帘子一掀,一个藏族姑娘端着新炸的馃子进来了。


陈榘珍抬眼瞧了一下,目光就在姑娘脸上多停了两三秒。姑娘大概十七八岁,大概感觉到了陈榘珍的视线,把头低下去,把馃子盘子搁在桌上,转身就出去了。


彭措这人精得很,眼角余光早就扫到了。他笑了笑,用生硬的汉语问:"陈大人觉得刚才那姑娘怎么样?"


陈榘珍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长得挺俊。"


彭措捏了捏手里的佛珠,又笑了笑:"要是陈大人喜欢,就让她伺候您?"


陈榘珍愣了一下。按他湖南老家的规矩,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可在西藏这些日子,他也知道藏地风俗和内地不一样,婚事讲究个你情我愿,没那么多三媒六聘的讲究。他咳嗽一声,没接话。


彭措见他不吭声,以为他不乐意,赶紧补了一句:"她叫西原,是我远房侄女,家里人去年病死的病死、失散的失散,留她一个孤女。跟着大人,算是她的造化。"


这话算是把台阶铺平了。陈榘珍想了想,说:"那得看她本人愿不愿意。"


"愿意愿意。"彭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藏女不像汉家女子那么扭捏,有口饭吃有个依靠,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晌午,彭措府上的两个仆人赶着辆牛车,把西原送到了清军营地。西原就带了一个小包袱,里面两件旧藏袍,一盒酥油。


她见了陈榘珍,不躲不闪,行了个藏式的鞠躬礼,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叫了声"大人"。


陈榘珍那会儿还是个光棍,在拉萨这地方,身边有个女人照顾,确实方便不少。西原很快就显出了她的本事。


她会给陈榘珍煮地道的藏面,会在他出门时把靴子擦得锃亮,会在他写公文时安静地在旁边打酥油茶。


军营里的湘军士兵一开始觉得稀奇,后来也习惯了,有几个还跟着西原学了几句藏话。


说起来,彭措送西原这件事,在当时不算稀奇。清末那会儿,清军、川军进藏的不少,和当地藏人通婚的也多。


驻藏大臣联豫还上过奏折,说"汉藏联姻,有助于安定边地"。朝廷明面上不反对,私下里甚至觉得是好事。


把汉人和藏人绑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边地才能稳当。


西原跟着陈榘珍在拉萨待了一年多。1910年春天,藏地形势又紧张起来,十三世达赖喇嘛出走印度,陈榘珍奉命带兵追击。


西原没多说,把袍子一裹,跟着队伍就出发了。那会儿谁也想不到,这一走就是九死一生。


队伍在藏北草原上迷了路,粮食吃光了,开始杀马。后来马杀完了,就啃草根。


西原把最后一块糌粑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给陈榘珍,小的自己用水化开喝下去。陈榘珍后来在他的回忆录里写,"西原跟着我,没有一句怨言。"


这话听起来平淡,可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在那种情况下,能没有怨言意味着什么。


1911年辛亥革命的消息传到西藏,清军乱了营,陈榘珍带着几十个残兵往内地逃。西原一路上护着他,给他取暖,找吃的,最后活着到了青海。


可惜西原没能熬到回湖南。1912年夏天,她在青海玉树染上天花,没救过来。


陈榘珍把她埋在了当地的藏族墓地,立了块木牌。后来他自己回了老家,把这段经历写成了《艽野尘梦》。


这本书在民国时候没怎么流传,倒是在前些年,被一些研究近代西藏的学者翻出来了。


人民网上有篇文章专门提过这事,说"陈渠珍与西原的故事,是近代汉藏民族交往的一个微小却生动的注脚。"



放在1909年那个具体环境里,它确实发生了,也确实让两个民族的人走到了一起。


2023年,西藏的边境公路又修通了几百公里,从拉萨到林芝的高铁跑得稳稳当当。印度那边老在边境挑事,可西藏这边稳得很。


为什么?因为像陈榘珍和西原这样的人,一百多年前就开始在这片土地上互相搀扶着过日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不是口号,是有人用命换来的经验。


彭措当年送西原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这个姑娘会跟着陈榘珍走那么远。


他可能就是觉得,与其让侄女在乱世里饿死,不如送给这个看起来还算正派的汉人管带。这念头简单,却意外地在历史里留下了一点痕迹。


痕迹虽小,但真实。


信源:国家图书馆古籍馆藏---《艽野尘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