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玉屏南路那案子，现场东西不少，可该查的都没查到人。电熨斗上全是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潘某手上的咬伤，大家只当是挣扎留下的，没人去量牙印宽不宽、结痂新不新。
阎建军当时才二十几岁，实习法医，没资格签字，连报告都写不了。他盯着潘某虎口那道伤口看了好久，又翻出死者嘴里的组织、指甲缝里的碎屑——三样东西，以前谁也没想着放一块儿比。
他让再取一次口腔样本，老法医站在边上看了全程，点了头。显微镜下，碎屑表皮细胞和咬痕边缘组织结构真对上了。后背抓痕的新鲜程度，也卡在人还活着时那会儿。
没用DNA，没用大数据，就靠一把尺子、一双眼睛、一遍遍比。

3岁小孩咬不出那么深的洞，现场也没第三个人的痕迹。

案子结了。卷宗里没写他做了什么，只记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