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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杭州,一女子在线上卖土黑猪,一买家以630元/头的价格,在女子的网店下单了3

浙江杭州,一女子在线上卖土黑猪,一买家以630元/头的价格,在女子的网店下单了3头土黑猪。随后,女子将3头土黑猪配送过去。当天,买家说,猪跑了,跑得比飞机都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女子安抚说,猪会回来的。买家半信半疑,果然,2天后,猪真就跑回来了。哪曾想,一个星期后,买家又说其中一头猪又越狱了,同时,向平台申请了退货退款,平台竟将630元退给了对方。女子很气愤,认为猪跑了,是买家没看管好,哪有让自己承担损失的道理。又过几天,女子主动联系上了买家,对方说猪又回来了,女子要求对方支付630元。对方先先答应了,后

一笔1890块钱的订单。

三头土黑猪。

从江西的山头上,运到福州一个买家的手里。这本来,应该就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网购交易。

可谁能想到呢,这几头在山上散养长大的“野猪”,硬是把这场买卖,给拖成了一出荒诞剧。

4月7号,货送到了。买家的妈妈当面验了货,签了字。按理说,这事儿到这儿,就算结束了。

可当天晚上,卖家肖大姐的电话,就炸了——买家在那头,用一种特别惊慌的语气喊着:“猪跑了!跑得比飞机还快,一眨眼的工夫,就没影了!”

肖大姐倒还挺淡定。她在杭州临平,养了上千头这样的土黑猪。这些家伙,都是先在江西老家的山上撒欢儿地跑,野性十足,等长到一定的份量了,再运到杭州来。她太清楚这些猪的脾气了。

她跟买家说:“别慌。散养的猪,刚到一个新地方,都会不安。你等等,过两天,它自己就回来了。”

买家半信半疑。结果两天后,那猪,还真就自个儿溜达回来了。

本以为这事儿,到这儿就算翻篇了。可一个星期以后,买家又找来了:“又有一头猪越狱了!”

不过这一次,她没再等,而是直接在购物平台上,申请了“仅退款”。

4月17号,平台的客服,估计是看都没看,直接就判了买家赢,630块钱,就这么退回去了。

肖大姐这下气炸了。

她主动给买家打电话,接电话的,还是买家的那位妈妈。对方在电话里说:“猪已经回来了。”

肖大T姐就说:“那猪既然回来了,钱是不是也该付了?”

对方答应得好好的,说会转告她女儿。然后,这个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那笔钱,当然也没见着影儿。

这不就是明晃晃的白嫖嘛。

你要是从法律上讲,这事儿其实特别清楚。《民法典》第604条,写得明明白白:“货物交到买家手里以后,损毁灭失的风险,就由买家自己承担了。”那猪,在4月7号就已经签收了,交付就算完成了。

之后猪跑了,那是买家自己没看好,这个风险,就该她自己扛。买家拿回了退款,又占着那头猪不还,这就是不当得利。还有第985条,也说了:“没有合法的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利益返还。”

平台后来也意识到自己处理得有问题,把那630块钱,重新打回给了肖大姐。但是,这个过程里暴露出来的问题,就特别值得琢磨了。

“仅退款”这个规则,它本来是为了保护咱们消费者的,让那些真遇到问题的买家,能快速地维权。可当它变成一个零成本的试错工具时,有些人,就开始动歪心思了。你看这个买家,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后来的“有空子就钻”,这个转变的背后,其实是规则的设计,被反向利用了。

平台的客服,在4月17号做那个判定的时候,很明显,根本就没去核实猪到底还在不在。你想想,如果肖大姐不是主动打电话去问,不是据理力争,那这630块钱,是不是就真的打水漂了?这种“机械式执法”的问题,它伤害的,可不只是一个卖家,它更是在透支整个平台的信誉体系。这些年,类似的事儿,真不少见。

有人买了东西,说东西是坏的,平台退了款,可东西他还留着。有人说自己没收到货,快递明明显示已经签收了,钱还是退了。每一次这样的“维权成功”,其实都在给后面的人做示范:哦,原来规则可以这么用。

最后,猪是回来了,钱也回来了。但这场闹剧留下来的问题,根本就没解决。

当“仅退...款”,从一个方便大家的好工具,变成了一剂侵蚀信任的毒药时,受伤的,是整个生态里的每一个人。规则,不应该成为某些人的“白嫖通行证”。否则,以后谁还敢在网上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