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1935年的闽西山区,19岁的红军小战士谢志坚,为了掩护首长安全撤退,后背挨了一

1935年的闽西山区,19岁的红军小战士谢志坚,为了掩护首长安全撤退,后背挨了一枪,浑身是伤。没办法,他只能躲进附近猎户陈老汉的家里。

那天夜里雨下得很大,谢志坚敲开那道破旧的木门时,血已经把后背的衣服粘在了伤口上。开门的是个瘦高老汉,脸上被山风吹得沟壑纵横,他借着闪电看了一眼谢志坚军帽上的红五星,二话没说就把他拽了进去。

这位陈老汉把谢志坚藏进了后院地窖。白天保安团挨家挨户搜,陈老汉就蹲在门口抽旱烟,一脸木然地跟当兵的搭话;夜里偷偷熬半锅稀粥端下去,自己啃了一整天的地瓜干。替谢志坚换药的是老汉的女儿山花,这姑娘话不多,动作利索,低头忙完就走,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地窖里又潮又暗,伤口泡在汗水和泥污里发了炎,谢志坚发起高烧,整个人烫得说胡话。山花弄不来药,就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盐化在水里,用土布蘸着一遍一遍给他洗伤口。

那种盐水泼在烂肉上的疼,是一种硬生生把人从昏迷中拽醒的烧灼感。谢志坚咬着牙不吭声,因为他清楚——在这深山里头,任何一声惨叫都可能把保安团招过来。

躺了七八天之后伤口慢慢结痂,他挣扎着坐起来,对陈老汉说了一句“我该走了,不能再连累你们”。老汉没说什么,第二天一清早给他装了一包干粮,又从柜子里摸出几枚铜板塞进他手心。

谢志坚走得急,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说出口。他原本担心的是自己会牵累这户老实本分的人家,可他没料到,真正的牵累才刚要发生。几天后他在邻村又被保安团堵住了,五花大绑押着往县城走。押送的路恰好穿过陈家村。谢志坚看见那片熟悉的梯田,心里发苦。

正想着千万别连累老汉一家人,田埂上扛着锄头的陈老汉突然动了。老汉几步冲到队伍前,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破口大骂——偷我家钱的兔崽子,你还敢跑!士兵们当场愣住,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谢志坚脸上火辣辣地疼,脑子却一下子全明白了。他立刻低下头装出一副理亏的样子嘟囔着想出去挣点钱。陈老汉揪住他衣领,转头对当兵的说这是自家女婿,偷了闺女的积蓄跑了,正逮他呢。

话还没落地,山花从村口跑过来一把抱住谢志坚哭得撕心裂肺,那样子不像装的。领头的士兵皱着眉头将信将疑。陈老汉叹了口气把锄头往地上一杵,说家里还埋着一坛酒,本来是准备给这小子办喜事用的,今天碰上了就当给各位赔不是。

那几个人又累又饿,一听有酒眼睛就亮了。几个人进了屋,山花忙着做饭,谢志坚还蹲在墙角,绳子都没解开。陈老汉端上一桌山里菜,搬出米酒一碗一碗地续。喝到太阳偏西,几个兵横七竖八全趴在桌上。

老汉朝谢志坚使了个眼色,后门已经悄悄打开了一条缝。谢志坚轻手轻脚站起身,一头钻进后山的林子里。等士兵们醒过酒来,人早没了影子。陈老汉站在院子里跺着脚骂那个兔崽子又跑了,领头的人摆摆手说——这种女婿,跑了也罢。

当年谢志坚把这事一五一十讲给首长听的时候,刘亚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这个老汉救了你两回,这份情不能忘。

其实谢志坚这辈子,不止欠陈老汉一个人的人情。他1916年生于江西于都岭背镇燕溪村,14岁就跟着红军闹革命,当过儿童团长、干过侦察员。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从于都出发长征,他担任刘亚楼的警卫员踏上征途。出发那天,未婚妻春秀穿过层层送行的人群把四双连夜赶制的草鞋塞进他手里,系着绣球的那一双他带了一路。

过金沙江时他穿了一次,因为当地百姓撑船相送的情景让他想起了于都河畔送别的人;强渡大渡河时他又穿了一次,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这双草鞋他一直舍不得穿,结果趟过了大渡河的枪林弹雨,反倒是在甘肃境内倒下了——不是负伤,是突发重病,走不动了。

部队要继续前进,他被安排留在当地养病。这一留,长征的路他没能走完,江西老家的春秀也再没能等回自己的未婚夫。1951年他终于回到于都,才知道春秀在解放前夕被反动派杀害了。

他揣着那双草鞋在故乡的河边上站了很久,后来年岁渐长,给草鞋绑上一对红心绣球,捐给了中央红军长征出发纪念馆。从此以后纪念馆里多了一位常客——每逢清明前后,一个老人会站在展柜前一声不吭地看很久。

一个人被救过多少次,身上就背着多少分量的恩情。陈老汉一家两度舍命相救,那是普通百姓对红军掏心掏肺的信任;春秀至死还在等他回来,那是苏区千千万万牺牲者用生命垫上去的信义。

这两种重量压在一个人身上,会把他压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会压成一个就算离开了长征也不敢忘记自己从哪里出发的人。

闽西山区那场出其不意的解救,从来不只是两个农民的临时急智,它是把谢志坚从绝境里捞出来、再推进更大战斗中的关键转折。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