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滩医学泰斗邝安堃,85岁那年,干了票大的。他一声不吭卖掉老宅,直接往两个儿子面前一人甩了十万美金。没有多余的话,潜台词就一句:拿钱,走人。
1987年深秋,上海永福路那栋三亩大的西班牙花园洋房里,85岁的邝安堃站在二楼窗前,手里攥着张发黄的房产证。他的手指紧紧攥起,指节处的血液仿佛都被挤走,泛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煞白,似是要将所有的力量与情绪都凝聚在这一握之中。
楼下,小儿子邝宇栋正跟儿媳妇小声吵架:"爸都这么大岁数了,娶个保姆算咋回事?"
邝安堃头都没回,直接把房产证往红木桌上一拍:"去,找房产公司,这房子,卖了。"
红瓦白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后院喷泉池的瓷砖还是当年宋丽华亲手贴的碎花图案。
等两个儿子赶回来,老宅已经空了大半。邝安堃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三堆美元,崭新的钞票边上还带着油墨味儿。
"59万美金,卖房的钱。宇宏10万,宇栋10万,我留39万。"
邝宇栋愣住了,公文包"啪"一下掉地上了:"爸,这房子是祖产啊!您卖了我们住哪儿?"
老教授对此人置若罔闻,神色未动,只是伸出手,将两张支票缓缓推至对方面前,动作干脆而果决,似不想有过多纠缠。
大儿子邝宇宏皱着眉头:"您这是要赶我们走?"
邝安堃突然笑了:"拿钱,滚蛋。以后别来烦我。"
这个"烦"字,藏着20年的怨气。
邝安堃是谁?上海滩医学界响当当的人物。1933年从法国里昂大学医学院拿了博士学位,还得过法国国家骑士勋章。论文发遍《柳叶刀》《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连钟南山都叫他"内分泌学泰斗"。
大儿子邝宇宏在加拿大温哥华搞音乐,一年回不了一次家,电话里总说"爸,我演出忙"。小儿子邝宇栋在上海化工厂当工程师,满脑子都是升职加薪,从来没问过他"今天吃药了吗"。
往昔,老伴尚在,家中烟火氤氲,柴米油盐间满是生活的温度,一砖一瓦都透着家的气息。如今回想,那才真算得上是个家啊。老伴一走,剩下的就只有算计了。
朱菊仙话不多,但手脚麻利。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白粥,米香能飘到巷子口。把邝安堃的羊毛衫熨得平平整整,还老缠着他问医学知识,记在小本子上,字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都认真。
老教授那颗被学术填满的心,竟然被这小姑娘的笑声给暖热了。
儿媳发现朱菊仙给邝安堃捶背的时候,手老在他腰上多按两下,就认定这姑娘"不安好心"。
姑娘既未挣扎反抗,亦未声张呼喊,只是静静地伫立原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任由事态悄然发展。第二天,屋里空气都是僵的。
姑娘低着头,手指把衣角都快绞烂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我啥都不要。"
他放下茶杯,声音虽然老了但字字清楚:"我给的,不是让你白拿,是求个心安,求个人陪。"
邝宇栋盛怒不已,心中愤懑难消,这股怒气犹如阴云般笼罩心头,致使他长达半年之久都未曾登门造访。
他在华山路买了套小洋房,给朱菊仙报了中医夜大,还把她的户口从绍兴迁到上海。
1992年8月2日,他于如厕之际不慎滑倒,后脑勺重重磕在陶瓷马桶之上。这一跤,竟成永诀,他就此阖然长逝,再也未能起身。享年92岁。
两个儿子心有不服,愤而将此事诉诸法院。他们坚称遗嘱系伪造,还指称朱菊仙存在虐待老人的行为,欲以法律途径讨个说法。可法院调出1990年的公证录像,驳回了诉讼。
2008年,邝宇宏和邝宇栋又起诉了一次,说朱菊仙"骗婚骗财产"。可这时候朱菊仙已经是中医门诊的坐诊大夫了,跟夜大同学结了婚,还生了个儿子。又一次在诉讼中遭遇败绩。此次败诉,无疑为当事人的处境增添了更多的阴霾,前路似乎愈发艰难,亟待寻得新的转机。
后来大家才知道,朱菊仙按着邝安堃的遗愿,把一部分钱捐给了他生前工作的医学院,设了助学基金。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邝安堃从来不是喝糊涂了。
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颗不掺假的真心,一份不离不弃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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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信源:(科学网——老教授迎娶小保姆引遗产纠纷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