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心中有尺,眼里有光——苏东坡的人生境界 苏东坡,这名字应该都不陌生吧。今天结合

心中有尺,眼里有光——苏东坡的人生境界

苏东坡,这名字应该都不陌生吧。今天结合 “心中有尺,眼里有光”  展开聊聊 。孙东坡可以说用一辈子,把这八个字活明白了。

心中有尺: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苏东坡21岁中进士,年少成名。但他这一辈子,在官场上混得并不好——不是他没本事,是他心里有杆秤。

这杆秤,叫“是非”,不叫“利害”。

王安石变法,他觉得有些政策太激进,上书反对;后来司马光上台要废新法,他又觉得有些条款可以保留,再次唱反调。两边都不讨好。

结果呢?先是被卷入“乌台诗案”,关进大牢差点掉脑袋;后来又被列入“元祐党人”黑名单,一贬再贬,从黄州到惠州,从惠州到儋州,越走越远,远到了海南岛。

有人问他:你图啥?

他没说“图个青史留名”,他说的是:“危言危行,独立不回。”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该说的话要说,该做的事要做,不能因为怕挨打就缩回去。

这就是“心中有尺”——尺子在自己心里,不在别人嘴里。别人说你行不行不重要,你自己知道该不该做才重要。

眼里有光:他把苦难活成了诗

如果苏东坡只会“坚持原则”,那他就是个硬骨头,但不一定可爱。他真正了不起的,是在最低谷的时候,眼里还有光。

被贬黄州,俸禄断绝,他“问人乞米”,日子紧巴巴。时任黄州知州徐君猷看不过去,拨给他城东一块旧营地,五十亩,让他躬耕自足。

别人觉得这是落魄,他觉得挺好——“长江绕郭知鱼美,好竹连山觉笋香。”

他还给自己取了个号,叫“东坡居士”。

被贬惠州,62岁的人了,当地官员詹范破例让他住进行馆,“相待甚厚”。

他写:“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

被贬儋州,那是当时最远的地方,流放罪臣的绝境。

“食无肉,病无药,居无室,出无友,冬无炭,夏无寒泉。”

苦不苦?苦。但他写信给儿子说:我发现生蚝特别好吃,千万别告诉朝里的人,我怕他们争着要来海南,分我的生蚝。

什么叫“眼里有光”?就是不管你把我扔到哪儿,我都能从那儿找到活着的滋味。

不是不苦,是他在苦里找得到甜。更难得的是,他在海南办学堂、劝农耕、和黎族百姓打成一片,写下“我本儋耳人,寄生西蜀州”。别人眼里的绝境,他活成了第二故乡。

尺与光之间:他的“弹性人生”

仔细想想,“心中有尺”和“眼里有光”其实是两种能力。

“心中有尺”是硬的——原则、底线、是非观,不能退让。

“眼里有光”是软的——灵活、豁达、找乐子,随时能转弯。

这两者通常是矛盾的。硬的人容易僵,软的人容易滑。但苏东坡把两者揉在了一起。

他的“尺”,量的是该不该;他的“光”,照的是好不好玩。

所以你看他:原则问题寸步不让,生活细节处处有趣。

黄州没肉吃,他发明了东坡肉;惠州没酒喝,他自己酿酒;儋州没书读,他教当地人读书。
他弟弟苏辙说他:“见善称之如恐不及,见不善斥之如恐不尽。”

对事,他是认真的;对生活,他是热爱的。

这不就是“心中有尺,眼里有光”吗?